“何止啊,”旁邊穿黑色絲絨裙的女人嗤笑一聲,左右看了看,湊得更近了,
“尚家那位上將家的小兒子,你們知道吧?上個月為了她和別人打了一架,鬧得整個圈子都知道了。
嘖嘖嘖,這位鄭小姐的手段,真是厲害得很。”
“什麼手段,不就是靠那張臉嗎?”第三個女人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不屑,“換男朋友比換衣服還快,今天跟這個出雙入對,明天跟那個十指緊扣。
整個韓國有頭有臉的青年才俊,幾乎都被她撩了個遍。也不知道她圖什麼,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要這麼放蕩。”
“圖什麼?當然是圖錢圖權啊。”第一個女人冷笑一聲,“不然你以為鄭氏集團憑什麼三年翻十倍?還不是靠這些裙下之臣給她鋪路。
聽說上次那個城西的地塊,本來是李家志在必得的,結果她跟崔宇吃了一頓飯,第二天就首接籤給她了。這種女人,為了生意什麼都做得出來。”
“就是,真不知道鄭家怎麼教出這麼個女兒。以前看著還挺端莊的,沒想到現在變成這樣。要是我女兒這樣,我早就打斷她的腿了。”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難聽,臉上都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鄙夷。
鄭仁站在不遠處,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杯中的香檳劇烈地晃動著,差點灑出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李俊浩本來還在笑著說什麼,察覺到身邊驟然下降的溫度,話音戛然而止。
他轉頭看向鄭仁,只見鄭仁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裡面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怒意。
“鄭、鄭總?”李俊浩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心裡暗自叫苦。
他怎麼忘了,鄭仁和鄭知綰從小一起長大,就算現在關係淡了,也輪不到外人這麼說她。
鄭仁沒有理他,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幾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女人。
他的薄唇緊抿成一條首線,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周圍幾個原本想過來打招呼的人都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就算是三年前,瑪麗當著所有人的面選擇了姜無缺,他也只是覺得失落和遺憾,從未有過這樣滔天的怒火。
這些人懂什麼?
鄭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怒意,扯了扯那系得板正的領帶,抬腳就要朝那幾個女人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
“幾位夫人這麼關心我的私生活,怎麼不過來當面問我呢?”
那幾個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們猛地轉過身,看到鄭知綰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她們身後。
她依舊挽著崔宇的手臂,臉上帶著明豔的笑容,眼神卻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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