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鄭知綰輕笑一聲,從崔宇手裡拿過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紅酒,看著掛壁的液體,語氣坦蕩:
“我和誰在一起,和誰吃飯,那是我的自由。至於鄭氏集團的生意,是我帶著團隊一個專案一個專案拼出來的。
幾位夫人要是有這個閒工夫在這裡嚼舌根,不如回去好好管管自己的丈夫,別讓他們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幾個女人,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剛才你們說的那個城西地塊,是我用比李家高出五個點的價格拿下來的。
崔宇只是幫我遞了一份標書而己。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只會靠男人。”
說完,她不再看那幾個臉色鐵青的女人,轉身挽著崔宇的手臂,親暱地對他說:
“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
崔宇寵溺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腰,郎才女貌的兩人一起朝宴會廳的另一邊走去。
全程,鄭知綰都沒有看鄭仁一眼。
鄭仁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鄭仁抬手,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絲毫沒有緩解他心中的酸澀。
慈善晚宴的拍賣環節,是整場活動的重頭戲。
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的展臺上,主持人拿著話筒,聲音洪亮地介紹著下一件拍品:
“接下來這件拍品,是一位匿名捐贈者的書法作品——《靜水流深》。筆法蒼勁有力,意境深遠,起拍價五十萬。”
幕布拉開,一幅裝裱素雅的書法作品出現在眾人面前。
黑色的墨汁在宣紙上暈開,西個大字筆鋒凌厲,卻又帶著一種剋制的沉靜。
沒有多餘的修飾,也沒有張揚的落款,只有右下角一個小小的、幾乎看不清的印章。
臺下的人大多隻是隨意地掃了一眼,興趣缺缺。畢竟比起珠寶、名畫和限量版奢侈品,一幅沒有名氣的書法家寫的字,實在沒什麼吸引力。
“五十五萬。”有人象徵性地舉了舉牌。
“六十萬。”
競價稀稀拉拉,主持人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
就在這時,二樓貴賓席的方向,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兩百萬。”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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