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陸,大夏王朝宜林縣。
沈府的屠宰房裡,充斥著一股化不開的血腥味,讓人感到極度不適,而此時一位少年像是聞不到這股子腥臭味,只專心的磨著刀。
「江河,這裡幾條黃鯉魚趕緊處理了,老爺馬上宴客要用。點名要鮮魚膾,可得精細些!」
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提著溼漉漉的竹簍快步進來,簍子裡幾條體型不小的黃鯉魚還在活蹦亂跳。
磨刀的少年立即起身笑著接過簍子:「放心吧,劉叔。」
陳江河動作極快。從簍中抓起一尾魚,清水一衝,左手扣住魚鰓提起,右手操起剛磨好的刀,刀背朝魚頭利落一砸,魚兒頓時僵直。
去鱗。開膛。剔骨,刀尖遊走間,兩側淨肉已完整片下。血水拭乾,薄刃起落,魚肉便化作均勻薄片,鋪進冰盤。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有種別樣的美感!
劉叔在一旁抱著胳膊,忍不住驚歎道:「江河啊!你這手宰魚的功夫,真是沒得說。乾淨,利落,半點也不糟踐東西。府中就數你做的魚膾最好!」
劉叔隨即又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道:「可惜你爹只是個庶出的,家裡頭……唉。聽叔一句勸,別想習武那些有的沒的,憑你這手藝,在沈府好好幹,我到時候再跟大管事說說情,等你這三年短契結束轉個長契。以後專司府上肉案,月錢能漲到四百文,比你幹短工多得多,養活你娘,再攢幾年娶房媳婦,日子總能安穩些。這世道,能安穩的在府中比啥都強。」
陳江河正用溼布仔細擦拭著案臺和刀具,聞言,便笑著回應道:「劉叔,我曉得!」
他拍了拍陳江河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世道,能安穩地在府裡討生活,比啥都強。外頭那些武館,聽著光鮮,可拜師費就要十兩銀子!這還不算每月食宿。藥浴。器械……那是無底洞啊江河。咱這種人家,折騰不起。」
陳江河當然「曉得」。
三年前,他穿越到這具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原身是宜林縣陳家的庶出子弟,父親當年代替嫡出的伯父去服了徭役,這一去便再無音訊。留下母親和他,靠著母親織網勉強為生,後來他進了沈府做了短工,才算是有了份穩定的進項。
而大夏王朝武風頗盛,武科取士,便是難得的晉身之階。他是庶出,身份低微,習武之路可謂是困難重重,但陳江河不同,他意識深處懸著一道命格: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當前技藝:屠宰(大成)】
【進度:3%】
【效用:洞悉肌理筋骨。關節要害】
這三年來,他在沈府做屠宰房的短工,從最初的連刀都拿不穩,到如今庖丁解牛般的「大成」之境,靠的便是這命格之下,日復一日的積累和不斷揮刀練習。
只要他全身心地投入某項「技藝」,那項「技藝」便會不斷突破。
入門,小成,大成。甚至後面還有更高的成就等著他來解鎖。
陳江河早已明悟,在這亂世,唯有自己掌握真正的力量,才能改變命運。
習武才是他的唯一齣路。
這三年來,他節衣縮食,將工錢攢下,但始終還是差了點銀錢。
陳江河收拾乾淨後便對劉叔說道:「劉叔,我先走了,今日的活兒都幹完了。」
「去吧。路上當心點,最近歪頭巷那邊不太平,聽說黑虎幫和鐵手幫為了碼頭貨棧的事,已經鬧了好幾場了。」
他又拍了拍陳江河的肩膀,又語重心長道:「江河,劉叔剛才的話。。。。。你再琢磨琢磨。留在沈府,是個安穩行當。習武那是拿命搏前程,十個人裡未必能成一個。你娘現在就你一個依靠,你可不能犯糊塗。」
」。叔劉,白明我「:頭點了點,暖微頭心,憂擔的切真中眼叔劉著看河江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