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睡醒，兩人齊刷刷的看過來，楊戩神色溫和，立刻回到她身邊。
哪吒雙手環抱，眼神幽怨，彷彿被拋棄的怨夫。
“……”
這下尷尬的變成了白玉。
聖人的垂青，她把自己當成局外人，感覺遇到了殺豬盤，只想敬而遠之。
但哪吒，兩人真有過親密接觸，不太正經的情人關係。
白玉努力維持表情：“好巧啊，你們都在。”
楊戩抬手，將她鬢邊髮絲輕輕撩至耳後：“我本來就在。”
哪吒目光幽幽：“有些人，睡完不想認賬，我只好親自來找，可是見到了，她還是不把我當回事，甚至暗指我不該來。”
那日，哪吒被太乙真人拽到旁邊，沒插上話。
後面白玉被帶往天庭，住在楊戩的仙府，哪吒非常不服氣，但太乙真人在身側，將他按住了，這個時間可不能衝動。
若是從前就罷了，可以爭上一爭，但人家都懷孕了，你一個外人湊上去像什麼。
太乙真人表示很遺憾，如果是哪吒的孩子就好了，不管再大的壓力他都能扛住，徒弟還是輸了呀。
哪吒：“如此冷酷無情，負心薄倖，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原來是我不配了。”
白玉：“……”
幾日不見，哪吒有往陰溼怨夫方向發展的趨勢。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哪吒眼尾上挑，高貴冷豔，“呵，對號入座，你就是想渣我！”
楊戩攬著白玉的肩膀，沒有插嘴，但他的動作和神色，都在不著痕跡的宣誓主權。
白玉有些沒招了。
其實哪吒也很好了，意氣風發的蓮花太子，很難不喜歡。
但……白玉輕撫腹部，她更傾向楊戩。
聖人就算了，不穩定、不安心、不現實，感覺遇到了高階詐騙。
雖然她身上沒什麼值得聖人花心思騙的。
白玉：“那……那你也可以渣我，我保證，不會糾纏你。”
“……”
哪吒咬牙，死死盯著白玉，盡說些讓人想盪鞦韆的話。
“你這個……這個可惡的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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