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她轉身，走向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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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後蕭厭愈發喜歡前往御花園，她時常在那待上一兩個時辰，直到慕容煙命宮人為她送來披風，示意她莫要著涼，蕭厭才會離開御花園。
她曾在此灑下一把花籽，見它們冒了芽後便不再理會，是慕容煙接過了活。後來奼紫嫣紅開遍，她也曾在夜裡觀望過花叢。有一段日子，清雅的香氣落在慕容煙身上，又傳到了她的夢中。夢裡也開著一片花，比御花園的還要茂盛。
如今花枯萎了，宮人卻不敢擅自清理，留著它們的殘骸，任由蕭厭日日觀望。她總在那裡撿著什麼，小心翼翼地將撿起來的東西放入貼身荷包中。有一回帝王注意到她的動作，才知她在撿花籽。
慕容煙笑著問她為什麼要撿花籽，並向蕭厭解釋花籽留在這片土地上，等來年春，便會自己冒芽了。屆時，奼紫嫣紅的花又會開在皇城。蕭厭說自己過去從未種過花，她想留一些花籽，等來年再次種下。
慕容煙握著她的手，向她承諾自己會陪她一起種下。
此後的日子蕭厭還是很喜歡去那裡，她撿著褐色的種子，直到花籽撐起荷包。
她將荷包壓在枕下，總怕自己弄丟了它。見她這麼喜歡那點花籽，饒是慕容煙也不禁失笑。
“怎麼那麼喜歡花籽？姐姐今年種的花，你都很少去看。”
“所以才要留著花籽，明年我要種下它們。阿煙，我要親手給你種花。”
燭火式微，她的眸中映著星河，許下動人的承諾。
入夜，細碎的喘息迴盪在殿內。慕容煙聽到吞嚥聲，不禁仰起頸項，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架在蕭厭肩頭的小腿無意識地繃緊。轉而，更為洶湧的快感襲來，慕容煙當即意識到那是什麼，她輕踢著蕭厭的肩膀，聲音似嗚咽，似委屈。
“不要...不要了阿厭...”
蕭厭卻並不理會她的求饒，給予她強烈的愛意，直至溫熱湧出，打溼蕭厭鬆散的裡衣。
一陣顫慄，蕭厭將她攬入懷中，一邊親著她，一邊注視她迷離的模樣，“好漂亮...姐姐...”
慕容煙面色緋紅，眸中滿是水霧，後知後覺自己方才做了什麼，羞得不肯看蕭厭。她越是躲，蕭厭越是追著親她，直至慕容煙溫順地摟住蕭厭的脖子，輕咬著女人的下唇以示懲罰。
“從哪裡學來的？”
“沒有學。”
她毫不遮掩自己的愛意。當初春日祭後她為了讓慕容煙安心養身子，鮮少與她行魚水之歡。眼看著近些日子慕容煙身子好些了，蕭厭總喜歡在夜裡將她親得身子發軟，餵飽她後讓她乖乖坐在自己腿上抱著自己。
蕭厭極喜歡抱她，慕容煙身子軟，在自己懷中時總喜歡撒嬌。她委屈地抱怨朝政，說外面有很多壞人想拉她下水。又說還好有自己在她身邊，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瑞兒越發黏你了，她在養心殿心不在焉，總想著和你出去打獵。瑞兒過去是連馬都不願意上的人，你怎麼將她教得這般好？”
說著，又咬著蕭厭的脖頸，青絲掠過女人鎖骨，惹得蕭厭泛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她很乖，日後定有作為。”
想起昔日羸弱的少年，蕭厭眸色淡淡，說出口的卻全然是稱讚。那少年日後定有作為，非她的空談。她身上有慕容煙的影子，骨子裡帶著不服輸的勁兒，從不怕吃苦，更不懼失敗。
她體弱多病是事實，卻能在短短一年時光內發生蛻變。從過去不願拉弓，到主動纏著蕭厭學箭法，慕容瑞掌心早已磨出了繭。她性子軟，少了些許慕容煙的果斷，卻也沈下性子跟在慕容煙身邊學帝王之術。
“瑞兒是我帶大的孩子，她將來會接過我的位置。阿厭，到時候姐姐只陪你一人...”
慕容煙又對蕭厭做著承諾，近乎每夜，她都會翻起這個話題，像是生怕蕭厭會忘記，又像是怕蕭厭等得厭煩了，索性一日日地提醒著她，也提醒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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