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將病嬌娘子養成女皇》第101章 第 101 章 你實在可憐(2)

慕容煙漫不經心地說著，警告之意瞭然。她示意蕭衍閉嘴，那女人今夜卻像是聽不懂人話般一次次反駁自己。

“慕容煙，你想拿生死威脅我，她知道嗎？我死了，玄月部的人如何看她？”

蕭衍語氣平靜，不知想到了什麼，在慕容煙冷漠的視線中，笑著說道：“你可以不在意，畢竟傷害她的事你做得太多。當年你利用她，將她一個人丟在漠北，讓她受盡蕭玄的虐待。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那時陪在她身邊的人是我。”

怨恨衝破理智的束縛，蕭衍眸色猩紅，笑意不達眼底，“你才是該離她遠一點的人，沒有你，她這輩子都不會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話語一滯，冰冷的觸感掐在喉嚨之上，彷彿慕容煙稍稍用力，就能親手扼殺她。蕭衍眼裡沒有恐懼，甚至是一抹嘲諷。隱忍，隱忍，她以為隱忍就能避免矛盾的發生，卻忘了隱忍意味著什麼都爭取不到！

隱忍了快二十年，久到她都要忘記自己是誰。活成另一個人的影子，那人卻從未看過她，這種殘忍折磨得蕭衍發瘋。

“蠢貨，認清你的位置，不要讓朕提醒你。”

慕容煙鬆開了手，電光火石間，她終於在對方近乎癲狂的視線中讀懂了她對蕭厭的目的。那是...

“慕容煙，你為什麼不敢承認？你怎麼能這樣對她，你怎麼能這樣欺負她？”

“你愛慕她。”

慕容煙忽視了聒噪的聲音，在蕭衍詫異的目光中，不冷不熱地吐出那四個字。霎時間，蕭衍所有的氣焰都卸去了，她不自覺地向後退去，搖了搖頭，連否認的詞都找尋不出。

慕容煙終於明白為何過去她對蕭厭沒有敵意，女人眸色暗了暗，甚至不屑於去恨眼前人。她太可憐，在蕭厭身邊待了那麼久，又因不敢忤逆蕭玄，於是甘願做個影子，被對方忽視。她不敢去恨旁人，便以為是自己奪走了屬於她的東西。想到這裡，慕容煙不禁失笑。

“蕭衍，如你所見，朕不論和她發生過什麼，她都會回到朕身邊。朕將她放回漠北，不在她身邊的這半年，你又為何不敢見她？不是將自己的感情說得很高尚嗎，朕問你，這半年，你為何放任她如此。”

聲音不自覺冷了幾分，那人目光閃躲，口中喃喃些說什麼。近了，才能依稀聽到諸如“我不能”的話語。怨恨一個不能做自己的人是沒有道理的事情，蕭衍早已被蕭玄馴化成溫順的傀儡，她永遠都做不了自己，也永遠不能從暗處走出，告訴蕭厭她想說的一切。

“蕭衍，你活得實在可憐。她在朕身邊的時候，你費盡心思想讓她離開朕。她走了，你又不敢見她。”

慕容煙當然能選擇放過她，眼下見她掙扎的模樣，她遲疑片刻，哼笑一聲，“蕭衍，就算沒有朕，她也永遠不可能看見你，更何況是回應你的感情。那隻會讓她...”

“不要說了！”

打斷了慕容煙尚未能說出口的話，蕭衍輕喘著氣，神情痛苦。

“不要說了...”

她不斷重複著那四個字，聲音越來越弱，到了最後，視線模糊一片，看不清慕容煙的身影。

“記住朕的話，今後不要再去找她。我相信你也不願更難聽的話，被她親口說出。”

言落，慕容煙最後看了她一眼，不等她的回覆，便轉身離去。

待滾燙的淚落在牧草上，蕭衍恍惚，找不到落淚的緣由。再抬頭，慕容煙離她漸遠，她在恍惚間看到另一個人的身影。

月色下，那人有一雙幽綠色的眸子，比玉湖的水更澄澈。

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蕭衍聽到清晰的心跳聲，她楞在原地，不敢閉眼，怕一切是夢。

忽地，她停步。確切來說，是站在了慕容煙身前，默默握住了女人的手。

轉而，視線落在她身上，原本的溫柔煙消雲散，唯有一片冷意，似是無聲的警告。

有風，水中虛幻的殘月被吹得破碎。

。境幻是不這到識意，冷冰全衍蕭

：說話有者作

文卡是越覺，結完到越

舌毒小往既如一狸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