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也要馴服一匹馬?”
慕容煙看著孩子們不甘的模樣,半是打趣半是認真的說道。
“你早已馴服了雪,在堯山的那條路上,你躍過了它。雪不會反抗你。”
也是那天,你獲得了我的尊重。
命運的相似令蕭厭晃神,想想也是一件奇妙的事。
“雪是你的夥伴,我搶走了它,你會不會難過啊?”
慕容煙像是隨口一談,蕭厭一頓,似是沒料到慕容煙會這樣想。
“沒有人能搶走我的東西,是我將它給了你。”
是我心甘情願將它給了你。沒有人能搶走狼的東西,狼會想盡辦法搶回。得到狼的東西,除非狼主動,曲昭好笨啊...蕭厭覆雜地看了她一眼。
慕容煙渾然不知蕭厭的幽怨,她終於捨得將注意轉移到狼女身上了,“你呢,什麼時候馴養了雪?”
“八歲。”
慕容煙在她的狼女身上看到一抹驕傲,那種驕傲很適合出現在蕭厭身上,而不是長久的孤寂。
“好厲害,比這群孩子都要厲害。”
無形的尾巴輕輕搖著,蕭厭被誇得瞇起了眼,像狼愉悅地哼唧時才有的神情。慕容煙被她這副模樣可愛到,忍不住繼續逗她。
“好想看看你那時是怎麼馴服雪的,一定比她們都厲害,對不對?你還沒有她們大,就能馴到這麼漂亮的馬。”
“蕭厭,你好厲害啊。”
三言兩語,誇得蕭厭忍不住哼笑,她終於忍不住看向慕容煙,用一雙靈動的眸子,比春天更幽綠的眸子。
“當然,過幾個月有賽馬會,每年的賽馬,叼羊,我從未輸過。”
說著,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小嘚瑟,蕭厭微微一怔,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了視線。怎麼一到曲昭面前就忍不住...好幼稚啊...過去自己明明已經習以為常了,除了蒼狼旗的族人,其實根本無人在意的。
“這樣啊,那我一定要看今年的賽馬會。蕭厭,我現在就期待了。”
幼稚感又不見了,蕭厭被慕容煙誇得耳根一軟,這種愉悅還沒存在多久,一種渴望躍過愉悅,不合時宜的出現。怎麼辦...又好想咬咬曲昭啊...尤其是聽到她的尾音...
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像是曲昭無論說什麼,自己都想咬她...
自己咬完,她是不是也就不會誇自己了?蕭厭微微失落,又忽地想起什麼,帶著試探的意味,她故作輕鬆開口。
“曲昭,如果我今年贏了,你會不會...答應我什麼。”
話出口,臉突然發燙,蕭厭恨不得打暈一刻前的自己,說那麼難為情的話做什麼。
“當然,我其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其實我是一句玩笑,我並不需要什麼。”
“族人一般逗孩子都這麼說,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了而已,你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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