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腳下的地磚微微一震,他放下手臂,看向襲擊者正準備說些什麼。
但對面那女人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一擊落空,腰胯猛然一擰,右腿如同一條蓄勢己久的毒蛇般再度彈射而出,帶著凌厲的風聲首取路澤的咽喉。
這一腿又快又狠,角度刁鑽,若是普通人捱上這一下,恐怕當場就會失去意識。
路澤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看來只能先讓對方冷靜一下頭腦了。
他沒有急著迎擊,而是後退半步躲過這一擊。
同時手掌輕拍銀狼小翹臀,示意她下來。
銀狼正舒服的趴在他背上,本來還想多看一會兒戲,結果臀部受到襲擊,她當場臉頰一紅,原本輕輕環住路澤脖子的手臂改為用力箍緊,以示懲罰。
隨後乖巧的從路澤身上跳下來。
就這麼短短一瞬間的工夫,對面的攻擊己經再度逼近。
路澤頭也不回,右手看似隨意地抬起,手掌輕輕一撥。
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撥,精準地搭在了那女人的小腿側面,順著她踢擊的力道向側後方一帶。
女人只覺得自己的力道彷彿踢進了一團棉花裡,又被一股柔韌的力量牽引著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半步。
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反應極快,順勢旋身,另一條腿如同旋風般橫掃而來。
昏暗的實驗室中,那道紅色的身影輾轉騰挪,一雙修長的腿在光影交錯間化作一道道凌厲的弧線。
時而高掃如斧劈華山,時而低踹如毒蛇吐信,攻勢連綿不絕。
她的每一次踢擊都兼具力量與美感,彷彿不是在戰鬥,而是在進行一場致命的舞蹈。
而路澤則始終站在原地,雙腳未曾移動過分毫。
他的雙手在身前緩緩劃圓,動作看似遲緩,卻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精準地擋下每一次攻擊。
銀狼退到黑塔和齊琳身邊,雙手抱胸。
她偏過頭,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兩人說道。
“這是啥攻擊方式,怎麼像個老頭似的慢吞吞的。”
齊琳眼睛一亮:“這是太極拳。”
“啥太極拳。”銀狼不懂。
“就是那種看起來慢悠悠、軟綿綿,老頭老太太用來養生的拳法。”
齊琳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戰局,聲音裡帶著一絲由衷的讚歎。
“總感覺招式跟我學的都一樣,但為什麼路澤他就能應對自如。”
“那當然。”銀狼昂了昂下巴,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也不看看是誰家的。”
!槽吐暗暗底心在塔黑,的家你是能不也的家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