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女人因為連續數輪猛攻未果,眼神中的冷靜逐漸被一絲焦躁取代。
她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在近身格鬥上的造詣遠超於她,單純依靠腿功恐怕很難拿下他。
於是在又一次高掃被路澤格擋開之後,她的右手在腰間一抹——
一把銀白色手槍赫然出現在她手中,槍口首指路澤的眉心。
“小心!”齊琳不自覺的驚呼。
路澤的目光微微一凝。
女人在扣動扳機的同時,左腳同時向前踏出一步,又是一記低踹踢向路澤的膝蓋。
槍腿並用,上下齊攻,攻勢凌厲至極。
然而路澤彷彿早己預判了她的動作。
在槍口對準他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微微向左一側,子彈擦著他的耳畔飛過,打碎了身後一臺儀器的玻璃面板。
與此同時,他的右腳輕輕一勾,恰好擋住了踢向他膝蓋的那一腳,隨即手腕翻轉,手掌在女人持槍的手腕上輕輕一搭、一推。
女人只覺得手腕一麻,手槍的準星不由自主地偏移了方向。
但她反應極快,立刻藉著路澤推送的力道旋轉手腕,槍口在劃過一道弧線後再度對準了他的胸口。
但路澤的手掌彷彿黏在了她的手腕上一般,無論她如何變換角度,他總是能以最小的動作幅度將她的槍口帶偏。
兩人的手臂在昏暗的光線中交錯纏繞,時而貼近,時而分離,彷彿一場無聲的雙人舞。
只不過區別在於,這舞蹈的間隙中,不時會有火光炸亮。
不斷有子彈擊中天花板、牆壁、地面,卻始終沒有一顆能夠命中目標。
銀狼在後面看得眉飛色舞,用手肘輕輕捅了捅齊琳的胳膊:“感覺很帥有木有。”
齊琳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中己經多了一絲深深的敬佩。
前方的戰鬥在幾輪槍鬥術後終於進入了尾聲。
女人一記高位側踢被路澤側身閃過,她落地的瞬間想要再度拔槍,但路澤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的右手如流水般穿過她的防禦,精準地扣住了她持槍的手腕,向側面猛地一擰。
那女人吃痛,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手槍脫手掉落。
路澤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順勢向前踏出一步,整個身體貼入她的防禦圈內,肩膀輕輕一靠,撞在她的胸口側面。
這一靠看似力道不大,卻讓她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實驗室冰冷的牆壁上。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路澤的手掌己經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將她的手腕反扣在牆壁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地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戰鬥結束了。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道靜平澤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