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廁、女廁。
一扇扇隔間門被她推開，有的虛掩，有的緊鎖。
緊鎖的她就蹲下身子，從門縫往裡看，只看有沒有腳。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她連姜雲潔的影子都沒找到。
走到走廊中段時，肖春麗停住了腳步。
面前這扇門緊閉著，門縫裡透出一點微弱的螢幕熒光，有人影在晃。
她凝神細聽，聽見極力壓低的呼吸聲。
不止一個人。
她抬手，輕輕叩門。
“誰？！”門內傳出一聲驚懼的低喝，尾音發顫。
“開一下門。我是肖春麗。”
沉默。
門內有人在用氣聲爭執。
“肖春麗？好像真的是她的聲音……”
肖春麗聽出那是周毅和林琳。
她將手掌貼上冰涼的門板，壓低了聲音：
“開門，我能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又是幾秒窒息的沉默。
門鎖“咔噠”轉動，門開了一條窄縫，一隻眼睛貼上來，警惕地往外掃視。
那隻眼睛對上肖春麗的臉，愣了一瞬。
“肖春麗？真的是你？”
門被猛地拉開，周毅一把攥住肖春麗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將她整個人拽了進去。
“趕緊進來！”
門“砰”地撞上門框，反鎖聲落下。
肖春麗站穩，迅速掃視包廂。
沙發上還縮著林琳，她抱著自己的書包，指節泛白，像抱著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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