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水道的惡臭而微微皺起的眉頭，以及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畫面清晰到了連他們睫毛的顫動都一覽無餘！
這清晰度，絕對吊打後世那些所謂的8K超高畫質電影。
張懷民意念一轉。
畫面瞬間切到了廠區地面。
在距離保密車間不遠的一處圍牆死角。
李副廠長正裹著那件厚重的大衣，戴著個狗皮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雪地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嘴裡還在不停地哈著白氣，神色緊張地盯著手錶。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怎麼能少得了爆米花呢？」
張懷民睜開眼，從系統空間（偽裝的小冰櫃）裡，掏出一個洗得乾乾淨淨。紅彤彤的大蘋果。
「咔嚓」咬了一大口。
甘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爆開。
他盤腿坐在工作臺上，就像是一個坐在VIP包廂裡的導演。
靜靜地欣賞著由他一手策劃的這場大片。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午夜。
窗外的風雪漸漸小了，天空開始飄起了那種夾雜著雪粒子的毛毛細雨。
這種天氣，冷得刺骨，能瞬間奪走人身上的最後一絲熱量。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惡劣的天氣。
廠區裡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員，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深夜十一點半。
李副廠長終於停止了踱步。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換上了一副威嚴的面孔。
大搖大擺地朝著保密實驗室東側的巡邏崗亭走去。
那裡，有兩個裹著軍大衣。凍得直跺腳的廠保衛幹事正在值班。
「李廠長？您這大半夜的怎麼來了？」
一個幹事看到李副廠長，趕緊迎了上去。
「我來看看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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