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資格進診室。
連著急都顯得名不正言不順。
賀羽低聲罵了一句，
牧野沒聽清，
“你說什麼？”
“沒什麼。”
賀羽揉了揉眉心，
“我就是在想，名分這東西。”
他扯了下唇角，
“平時聽著挺俗。”
“真到這時候。”
“還挺他媽有用。”
牧野沉默，
紀銘淵站在旁邊，神情很淡，
“那就去爭。”
賀羽抬眼看他，“她不給。”
“你爭過了？”
賀羽一頓，
紀銘淵淡淡道，
“你只問她要。”
“沒告訴她，你能給什麼。”
賀羽安靜了，過了很久，他低聲說，“我什麼都能給。”
“這話不是說給我聽的。”紀銘淵看了眼診室門，
“等她出來。”
“自己說。”
診室裡，
醫生問得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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