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很久。
然後，他把紙巾放下，伸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讓她額頭短暫靠在自己肩前。
動作很輕，也很剋制。
林晚整個人僵住。
她甚至忘了哭。
男人的聲音落在她耳邊，低沉得讓人心口發酸。
“撐不住就別撐。”
林晚眼淚一下湧得更兇。
她沒有伸手抱他。
只是額頭抵在他肩前，手指緊緊護著肚子，肩膀輕輕發抖。
謝臨宴沒有催她。
也沒有說那些漂亮卻空泛的安慰。
他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她靠了一會兒。
寶寶像感受到媽媽情緒，在肚子裡輕輕動了一下。
林晚哽咽著低頭摸了摸肚子。
“寶寶……”
謝臨宴的目光也落下去。
那一瞬，他的眼神比剛才更沉。
“他也想讓你休息。”
林晚眼淚還沒幹，卻被這句話說得怔了怔。
謝臨宴拿起新的紙巾，繼續替她擦掉眼角殘留的淚。
“以後難受就說。”
“腰疼說，肚子墜說，想哭也說。”
“別等到忍不住了，才一個人偷偷掉眼淚。”
林晚看著他，眼眶紅得厲害。
過了很久，她才輕輕點頭。
“好。”
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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