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沁霜並未將蔣金斗放在眼裡。
“與你何干?”
蔣金斗往寶珠方向看一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是她的親生父親,她雖不認我這個親爹,不願隨我回蔣家,我卻不能不管她這個女兒,眼下看她被為難,自然是要替她出這個頭的,如果小女有對不住姑娘的地方,我在這裡代她向姑娘道歉,還請姑娘高抬貴手放過她。”
西周人聽了一臉感動。
紛紛在那裡罵寶珠白眼狼,誇蔣金斗重情重義。
“難怪這姑娘會被人針對,可見本身就不是個什麼好人,竟連親生父親都不認。”
“你們看,她父親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甘願為她得罪縣城大戶人家的千金,她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是原主,聽到蔣金斗這番話,說不定會感動的涕泗橫流。
可寶珠太瞭解蔣金斗了,他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市儈小人,為她出頭,指不定打著什麼壞主意,這會當著大傢伙的面來她跟前裝父愛如山,敗壞她的名聲,可真叫人噁心。
柳沁霜似是沒想到會出現這一茬。
她冷笑一聲。
“陳寶珠,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一個冷血無情的人,看來你比我想象的更加不堪。”緊接著又看向蔣金斗,“你剛才說的話,我很感動,但陳寶珠之前得罪過我,今天必須帶走,你若有意見,我不介意連你們一起收拾!”
見柳沁霜態度這般強硬,又打量了眼跟著她的女使、僕婦和家丁,以及那輛比他坐的騾車華麗數倍的馬車,蔣金斗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姑娘一看就來頭就不小,又是縣城之人,不可輕易得罪。
“姑娘說你是柳家人,可是來自西巷柳家?”
柳沁霜點頭:“沒錯。”
蔣金斗一聽,對她越發恭敬了。
“陳寶珠自小被陳家抱養,一首跟著陳家人生活,被他們教養的目無尊長,六親不認,惡毒自私,如今得罪柳姑娘,被柳姑娘帶走教訓,也是她咎由自取,還望姑娘不要牽連我蔣家。”
柳沁霜面無表情。
“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得罪我的是陳寶珠,我便不會傷及無辜。”
西周的人朝著寶珠方向指指點點。
雖然聲音雜亂,卻不難聽出來,說的都是一些陳家不會教養、惡意在養女面前抹黑親生父母,以及寶珠眼盲心瞎之類的話。
總而言之,極其難聽。
剛才蔣金斗抹黑寶珠的名聲,她只覺噁心,因為不在意,並未到生氣的地步,眼下他將陳家一併拖下水,她是真的生氣了。
這便是原主的親生父親。
跟她上一世那個混蛋父親同樣惡毒!
“未經他人苦,大家又有什麼立場在這裡罵我和我養父母?蔣家大姑娘叫蔣迎娣,我是蔣家二姑娘,剛出生便被遺棄在冰天雪地裡,這意味著什麼,大家難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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