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這麼說,將孩子遺棄在冰天雪地,那便是首接放棄了她,若非她養父母抱回,恐怕早就凍死了,她養父母對她,不僅有養育之恩,還有救命之恩呢。”
“就是,既然不想認回女兒,便不該受她的禮。”
“如此看來,這位姑娘的親生爹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蔣金斗看著大傢伙望過來的眼神,有些惱怒陳寶珠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樣的話。
柳沁霜則輕笑一聲。
“親生父母好歹給了你一條命,難道僅憑這點,便能全然拋開這份生恩?血緣關係擺在這兒,豈是養父母能比的?”
蔣金斗忙附和她。
“柳姑娘所言極是,陳寶珠,勿要信口胡謅!”
就在這時,一輛質樸低調的馬車往這邊而來,緩緩停靠在路旁,緊接著,馬車簾子被掀開,露出一張清俊儒雅的臉。
柳沁霜看到來人,心底一驚,上次在東嶽廟叫人報復陳寶珠,便是碰巧被蕭家二爺撞見,本想著,蕭二爺最近都在雲山縣,怎麼著都不會再碰面,卻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她立馬行了一禮。
“沁霜見過蕭二爺。”
蔣金斗也有些詫異,上回石臼灣的事情之後,他都多久沒見過蕭書吏了,沒想到一碰著陳寶珠他就又出現了。
且柳沁霜身為西巷柳家人,姑父又是府城推官,居然會畏懼一個衙署書吏?
他朝著蕭長風抱了抱拳。
“蕭書吏。”
蕭長風的目光掠過在場眾人,將寶珠從上到下打量一眼後,看向柳沁霜。
“讓你的人鬆綁。”
柳沁霜不甘心。
“二爺就算不給我面子,不給柳家面子,也得給書瑤姐姐一些臉面吧?我和書瑤姐姐關係最要好了。”緊接著又說,“再者,是陳寶珠得罪了我,我不過想小小懲戒她一下,也算不上過分,二爺又不是她什麼人,就別管我們女兒家之間的恩怨了。”
將“女兒家之間的恩怨”搬出來,便是想讓蕭長風礙於男女之別,不要插手女子爭執。
否則便是插手女子私怨,會落個多管閒事、有失君子分寸的話柄。
蕭長風不帶半分情面。
“丁奕!”
丁奕跳下馬車,朝著柳家馬車方向而去。
柳沁霜深知,和蕭長風起衝突,非明智之舉,跺跺腳,最終還是吩咐那兩名僕婦。
“放開她。”
僕婦聞言鬆開寶珠後,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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