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是整個軍區最年輕的團長,背後還有謝家扶持,就算姚曼嫁給他的過程不體面,也是實打實的合法夫妻。
是軍嫂。
男同學陡然意識到這個事實,他亂嚼舌根的行為,指不定會被認定成流氓罪,首接送進監獄。
他才考上大學,前途光明,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可不能因為寥寥幾句話就斷送了!
這會兒不僅姚書蕙怕了,男同學更是抖若篩糠,站都站不穩。
“書蕙堂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姚曼神情淡淡,她不像書中女配那般性子軟和,自卑又好說話,反倒擁有極強的主體性。
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
反之亦然,絕不會被輕易欺負了去。
“你是不是這個意思,跟我說沒用,去跟學生科和保衛科說去吧。”
“堂姐,劉阿城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姚書蕙幫忙求情。
姚曼卻沒有鬆口。
眼見著時間還早,她首接循著路牌,去了趟保衛科,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說出來。
“同志,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這位同學侮辱我的人格,故意抹黑軍屬,他這種誹謗行為,請貴校及時糾正。”
姚曼聲音朗朗,不卑不亢。
既沒有仗著謝淵的身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沒有表現得太過怯懦。
她這麼坦蕩,反倒讓姚書蕙的小算盤徹底落了空。
畢竟毀掉名譽、丟人現眼的前提,是當事人在意這件事。
但姚曼這副不管不顧的模樣,恨不得把天都給捅穿個窟窿,明顯不像是在意名聲的人。
姚書蕙暗自叫苦不迭,心底翻湧著陣陣悔意。
早知道姚曼臉皮這麼厚,堪稱死豬不怕開水燙,自己就不該勞心費神把人請到學校,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A大是咱們華國的頂級學府,我相信肯定不會包庇品行有問題的學生。”
姚曼在保衛科登記後,笑得格外嬌甜,說出的話卻讓劉阿城叫苦不迭。
保衛科的主任也是退伍軍人,對身為軍屬的姚曼很是敬重。
他正色保證,“姚曼同志,保衛科會盡快處理這件事,有結果後,會第一時間反饋給你。”
姚曼柔聲道謝。
“書蕙,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去大禮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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