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擔心母親的安危,任務執行完畢,便特地請了假,前往醫院陪護。
回到家裡,他對姚曼的厭惡更勝以往,甚至恨不得立刻打離婚申請,連後者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想要了。
還是謝母拖著病體來到新房,勸謝淵為了未出世的孩子忍一忍,就算想解除夫妻關係,也得等姚曼生下孩子再說。
謝淵知道謝母的話有些道理,他憋了一肚子火,強忍著不向姚曼宣洩,就是怕傷到自己的親骨肉。
誰曾想,孩子竟也是假的。
這樁婚姻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姚曼面無表情的回憶著原書劇情。
她的位置在觀眾席第二排,因為是烈士家屬,即便這次不在表彰物件之內,也都排在前頭,能就近欣賞教師和學生的精彩表演。
當交響樂團在臺上合奏時,姚曼指節輕叩椅子扶手,杏眼微闔,姿態悠閒極了。
旁邊作為工作人員的姚書蕙擰了擰眉。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姚曼變了。
不單單是外表變得更加妖妖道道,豐胸細腰,跟個吸男人精氣的狐狸精似的,就連性子也變得愈發古怪。
姚書蕙承認,環境的確會對人產生很大的影響,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這個堂姐怎麼也不該從最初的畏縮怯弱,變成現在的強勢大膽。
甚至因為幾句話,便將劉阿城告到了保衛科。
難不成謝家的風水就這麼養人,能把姚曼養成這樣,還是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姚書蕙百思不得其解。
藉著舞臺燈投射的光暈,姚曼瞥了女主一眼,也沒再多言。
沒多久,這場熱鬧的表彰晚會順利宣告結束。
離場前,姚曼和近代史學院、文學院的領導攀談幾句。
這些學院領導訊息靈通,早就聽說過姚曼,對她的印象不算太好。
今日看到一身職業裝的女人,既幹練又美麗,並不像傳言中的那麼不堪,交談起來亦是言之有物,並不怯場,也能對答如流。
“書蕙,你姐姐文學造詣很深,你可以向她請教請教。”
文學院的副院長拍了拍姚書蕙的肩膀,笑著道。
聞言,姚書蕙嘴上答應得好好的,整顆心彷彿被一股名為嫉妒的火焰不斷灼燒,泛起深入骨髓的痛楚。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姚書蕙堂姐根本沒上過學,是個徹頭徹尾的文盲。”
“文盲能瞭解白話文的研究進路嗎?文盲能將楚辭倒背如流嗎?姚書蕙堂姐明顯肚子裡是有真東西的。”
院長聽到動靜,輕輕咳嗽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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