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就是隻一毛不拔的鐵公雞,肯定不會答應。”
“她敢!”
姚書澤冷哼一聲,顯然並不在意姚曼的想法。
下午模考結束,他首接沒有回家,反而拖著姚書婷一起去了趟家屬院。
這會兒姚曼正在燉羊排,香料恰好能去除羊肉本身的腥羶,化作醇厚誘人的濃香,首往鼻子裡鑽,讓人食慾大動。
姚曼將搪瓷灶轉為小火,剛準備再炒個青菜,便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開啟房門,瞧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不由怔愣當場,片刻後才想起兩人的身份。
——是姚書澤、姚書婷這對雙胞胎。
早在姚曼出嫁前,就跟姚書澤不對付。
這人仗著自己是姚家唯一的男丁,倍受寵愛,便經常欺負姚曼,不是用剪刀剪她頭髮,就是故意栽贓陷害,將錯處安在姚曼身上。
姚父曲芳嬌慣兒子,對姚書澤的小手段視而不見,唯有姚書蕙足夠“善良純潔”,象徵性的攔上一攔。
姚書澤嘴上答應,背地裡卻變本加厲的折騰姚曼,甚至把姚曼親生父母留下的遺物都給燒了。
或許是女配曾經受過的刺激太大,這會兒一看到姚書澤,姚曼只覺得有股寒意順著背脊緩緩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發冷,肩膀也瑟縮了下。
——這是原主的條件反射。
“你們來幹什麼?”
姚曼側了側身子,擋在門口,完全不想讓兄妹二人踏進新房半步。
姚書澤嗅覺靈敏,聞到了濃郁的羊肉香,他嚥了嚥唾沫,“家裡最近缺錢,你先給我五十塊,我好救急。”
“叔叔和嬸嬸都有工作,每個月賺百十塊錢也不難,哪裡用得上救急?”姚曼擰眉道。
“反正你給不給吧?要是不給,我就把你的事蹟原原本本宣揚出去,一個農村出來的村姑,腆著臉爬上謝淵的床,才成了團長夫人,你不要名聲的話,大可以一毛不拔,把錢都攥在手裡。”
姚曼不是原主,根本不怕姚書澤的威脅,抬手指著不遠處的公告欄,道:
“隨便你,大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姚家女兒,究竟有多厚顏無恥。”
比起真正生活在八十年代的姑娘,姚曼更不在意名聲,她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好處,比如優渥的生活環境、豐厚的報酬、漂亮的衣衫、化妝品等等,而不是別人嘴裡的誇讚。
“你、你可真不要臉!”
姚書澤有些急了。
他早就預料到今天不會那麼順利,但不想姚曼油鹽不進,和結婚前那副軟弱可欺的模樣全然不同。
正當姚書澤氣急敗壞之際,姚書婷鑽進了客廳,瞧見茶几上放了厚厚一沓信封,上面印著琉河廠的圖案。
姚書婷曾在肖睿桌子上見過這種五顏六色的信封。
“琉河廠,姚曼,你弄這麼多信封做什麼?”姚書婷眼底劃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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