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生得白白淨淨,挺漂亮的小白臉。”
姚曼仔細端量著謝淵,那雙杏眸彷彿含著瀲灩水光,獨獨倒映著他。
嫵媚又多情。
這樣的眼神,只有姚曼神智昏朦,整個人軟成一汪水時,才會表現出來,謝淵己經足有一個月沒見過了。其實滿打滿算,他開葷不過幾個月,再加上自身氣血旺盛,需求也比普通男人更旺盛,下腹處湧起的燥熱愈發明顯。
但軍人最擅長的就是剋制,謝淵面上不動聲色,語氣冷淡:
“別胡說。”
“我哪胡說了?你自己照照鏡子,是不是比其他人要白?真不像常年訓練的,怪不得會惹人誤會。”姚曼低聲咕噥。
被死死壓在地上的孫偉兵聽到女人的話,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他是你前夫?”
姚曼笑盈盈的點頭,“沒錯。”
孫偉兵只知道謝家地位非比尋常,不僅謝父是正師級幹部,手握權柄,而且謝家還在商界頗有影響力,用家財萬貫來形容也不為過。
但謝淵的外表究竟如何,他一無所知,才會鬧了這麼大的笑話,錯把謝淵當成姚曼養在外面的小白臉。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謝團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孫偉兵滿心不甘。
在他看來,以謝淵的家世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姚曼就算那副皮囊生得足夠豔麗,到底也只是個腦袋空空的草包,肚子裡連半點墨水都沒有。
兩人結婚的時間也不短了,難道還沒睡膩歪?即便離了婚,也捨不得和姚曼分開?
姚曼伸出食指,戳了戳青年虯結的肌肉,手下的觸感堅硬,彷彿是一塊有溫度的鋼鐵。
她衝著孫偉兵所在的方向努努嘴,小聲開口:“謝團長,人家都說了,離婚的男人不該出現在前妻家。”
謝淵活了整整二十六年,沒見過這麼沒良心的女人。
今晚要不是他恰好在中藥鋪,孫偉兵偷偷潛入,僅憑姚曼這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德行,根本沒機會反抗,會被強行擄回姚家。
姚父曲芳早就看姚曼不順眼了,對她沒有半點屬於長輩的慈愛之心,只想著用侄女的下半輩子換錢。
沒了之前殺豬的肖大志,還會有孫大志,吳大志。
他們肯定會將姚曼的價值徹底榨乾,一滴不剩。
“怎麼,你打算和孫偉兵單獨談談?”謝淵睨她一眼。
姚曼縮了縮脖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天知道,她對孫偉兵這種混社會的人有多打怵,既害怕他們的惡劣手段,又害怕孫偉兵那張過分猙獰扭曲的面龐,看著確實辣眼睛,也不知道原書裡女主是怎麼忍受的,居然能和他親密了好長一段時間。
“不願意就老實點。”謝淵低聲呵斥,他抬起腳,隨手將癱軟如泥的孫偉兵拖拽起來,捆了雙手,砰的一聲將人扔到越野車後排。
之後他望向送自己出門的姚曼,理首氣壯說:“中藥鋪的備用鑰匙給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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