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被這種社會危險份子盯上了,會有不小的風險,我拿著鑰匙,隨時回到小院,也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不得不說,這麼長時間的同床共枕,己經足夠謝淵摸清小女人的秉性。
你告訴她自己動了真心,餘情未了,她可能不會動容。
但要是換種提法,告訴姚曼說,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不僅鑰匙會憑空出現在他手裡,他還獲得了名正言順出入中藥鋪的權利。
謝淵年紀輕輕就當上團長,心機城府也不淺。
姚曼果然被他說動了,心有餘悸的看了孫偉兵一眼,蹬蹬蹬跑上樓,從抽屜裡取出備用鑰匙,交到謝淵手裡。
“謝團長,你要把孫偉兵送到哪兒去?”姚曼有些好奇。
謝淵無比自然的把鑰匙揣進兜裡,薄唇微動:“前面的派出所。”
“哦。”
姚曼安心了。
她目送著男人發動越野車,一路揚長而去,之後才裹緊了外套,上了樓。
被孫偉兵嚇了一跳,姚曼都不敢關燈,走廊臥室燈火通明,就怕有歹徒藏在角落裡,不知何時突然鑽出來。
她睜著眼,望向天花板雪白的牆壁,心裡又氣又惱,姚書蕙是不是瘋了,作為女主,整天不去搞事業搞男主,非要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甚至還使出這麼卑劣的手段,讓孫偉兵把她擄走。
姚曼哪裡知道,姚書蕙之所以將她視作獵物,是因為綁定了系統,系統需要掠奪姚曼身上的靈氣,才借姚書蕙的手,一次次打壓姚曼。
這次要不是謝淵突然出現,情況可就危險了。
姚曼輾轉反側了好半晌,還是睡不著,她下床給自己泡了杯安神茶,兩手捧著白瓷杯,吹散上方氤氳的水汽,坐在床頭髮呆。
突然,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
姚曼趴在窗戶邊往下望,發現是謝淵回來了,不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謝淵闊步走上二樓,看到格外清醒的小女人,明知故問:“怎麼還不睡?”
姚曼瞪了他一眼。
前半夜孫偉兵把她嚇得不輕,到底多沒心沒肺的人,才能馬上安安穩穩睡著?
謝淵走到床邊,抬手捏了捏白嫩的耳垂,曖昧的揉捻著,啞聲道:“你要是不困的話,我們可以做點別的。”
暗示意味十足。
姚曼趕忙用棉被矇住腦袋,整個人縮成了鵪鶉。
“孫偉兵私闖民宅,己經被拘留了,暫時不會來這兒打擾你,但你那個堂妹,確實是個有手段的,為了以防萬一,我晚上守在西條馬巷。”
謝淵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完全出於為姚曼考慮的角度,讓人無法拒絕。
“不明不白住在一起,不太好吧?”姚曼面露猶豫。
“你不願意就算了,我聽說A市周圍有犯罪團伙流竄作案,手段極其殘忍,專門盯著老弱婦孺下手,現在上級己經成立專案組,抓住了一半成員,但還有七八個嫌疑人沒有落網……”謝淵薄唇微動,幽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