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貴。”
電話那頭又安靜。
老院長沒再罵。
秦昊也沒催。
過了一會兒，老院長說：“缺什麼回來拿，別自己硬撐。被子不夠，櫃子裡還有兩床舊棉被。”
秦昊說：“夠了。趙大爺幫我弄了不少東西。”
老院長嗯了一聲：“晚上鎖門。井別亂碰。”
秦昊一愣：“你也知道井？”
老院長語氣立刻變硬：“老房子都有井，有什麼不知道的？你別手欠就行。”
秦昊無奈：“知道了，我沒那麼閒。”
老院長說：“阿黃在你那？”
“在，守門呢。”
“狗證收好，別丟。”
“供狗窩裡了。”
老院長罵了一句：“你也跟狗一樣傻。”
秦昊笑出聲。
老院長又說：“行了，掛了。別半夜打電話嚇人。”
電話結束通話。
秦昊看著黑掉的螢幕，心裡有點空，又有點穩。
這是離巢。
不是斷開。
他把手機放桌上，輕聲說：“老頭還挺操心。”
趙和平沒有說話。
第七福利院那頭，老院長掛了電話後，坐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
義工問：“院長，怎麼了？”
老院長擺手：“沒事，小崽子翅膀硬了。”
義工笑：“秦昊搬出去了？”
老院長看著院門外的老街方向：“嗯，有自己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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