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長，您這份報告不能空著。”
調查局總部緊急會議室內，記錄秘書把電子板送到雷淵面前，指尖抖得幾次沒能鬆開。
雷淵失蹤二十七天，回來還不到半小時，十一名議會代表，三名副總長以及特派處負責人己經全部到場，醫療組就守在門外。
可從坐下到現在，他一個字都沒寫。
“裝置關掉。”
雷淵抬眼看向牆角的記錄儀，又補了一句：“紙質記錄也停。”
一名議會代表皺起眉：“雷總長，這次行動造成兩名S級人員失聯，江海分部全面停擺，特派處三十二名觀測員失明。”
“如今你平安回來，總部有權知道發生了什麼。”
“先關掉。”
陳安之坐在長桌末端，伸手切斷面前的錄音裝置，轉頭吩咐秘書：“照做，所有聯網終端斷開，會議內容不進系統。”
“陳副局，這不符合緊急彙報規程。”
特派處負責人沒碰自己的裝置：“鷹眼到現在都看不見，我們至少得知道襲擊源是什麼。”
陳安之把那份來自江海市的空白報告推到桌面中央：“你們當初也這麼說，結果三十二個人一起瞎了。”
他朝雷淵那邊偏了偏頭：“總長能回來，己經說明那套規程沒用了。”
沒人再接。
秘書逐一關閉記錄儀，牆面顯示屏隨之熄滅，會議桌中央的靈能留痕陣也停了下來。
首到所有裝置徹底靜默，雷淵才把手從電子板上收回。
衣服己經換過，基礎治療也做完了，制服上看不出半點凌亂，可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血色。
右手食指與中指纏著紗布，那是他在布片上刻字時留下的傷，醫療組無法用靈力催動癒合，只能按普通外傷處理。
議會首席盯了他半晌：“現在可以說了？”
雷淵抬起頭，挨個看過桌邊的人。
“不要再去。”
會議室安靜了足足十秒。
特派處負責人先開了口：“就這些？”
“就這些。”
“你失蹤二十七天，兩名S級強者生死不明，總部投進去那麼多資源，你回來只說一句不要再去？”
他的雙手撐住桌面，忍了幾秒，火氣還是冒了出來：“那裡到底有什麼，領域型災害，遠古遺蹟，還是高位汙染源？”
“我們總得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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