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局丟不丟臉己經無所謂，真正麻煩的是這群人聽完以後，再生出新的求證欲。
“因為我們不重要。”
會議室裡又一次沒了聲音。
特派處負責人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S級己經站在調查局戰力頂端，雷淵更是總長，連他都無足輕重，對方所在的層級自然超出了總部現有的災害劃分。
陳安之垂下視線，將江海老街的封鎖檔案翻到最後一頁。
他沒問囊淵內部的情況，也沒追問秦昊是否親自出手。
過去幾個月己經教會了他，少知道一點，通常能多活幾天。
雷淵從座位上站起來，將一封提前寫好的紙質檔案放到議會首席面前。
“這是我的辭呈。”
議會首席抬起頭：“雷淵，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
“調查行動是議會批准的，輪不到你一個人承擔責任。”
議會首席看著那封信，始終沒有伸手：“你才回來，狀態也不對，先休息一週，之後再談。”
“這不是追責。”
雷淵將總長許可權卡放在辭呈上：“我不適合繼續坐這個位置。”
特派處負責人皺著眉：“就因為被收容過一次？”
“因為我曾經認定，調查局有權調查所有未知存在。”
雷淵轉頭看向會議桌旁的銀色局徽：“這個判斷險些害死我的副官，也差點把整個總部拖進去。”
“坐在總長位置上的人可以強硬，但他必須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議會首席沉默片刻：“辭職以後，你準備去哪？”
“回家。”
“你的力量呢，醫療組報告裡說，你的雷系規則正在恢復。”
“力量能恢復。”
雷淵看著手上的紗布：“可另外一些東西，沒必要恢復。”
那些東西里，有他面對未知時的傲慢，也有那份認定S級足以觸碰所有真相的自信。
他轉身走向會議室門口，沒人起身相送，也沒人再次出言阻攔。
辭呈被許可權卡壓在桌上，紙張普通，字跡平穩，與秦昊籤個名字便能讓全校靈力歸零的檔案沒有半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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