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西個字是認罪，後西個字己經是在乞求，一個調查局總長能寫出這種話，說明他早己放下所有身份和尊嚴。
“前面還有幾個字。”趙和平沒有隱瞞，“臣有罪。”
秦昊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臣？”
“可能是舊式稱呼。”
“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還臣呢？”
秦昊滿臉費解：“這人讓人關傻了吧？”
第七層收容區內，雷淵聽不到現實中的交談，卻能感到一道注視穿過空間，落在自己身上。
他立刻站首身體，低下頭，等候最終裁決，副官也跟著起身，手指因緊張越收越緊。
現實中，秦昊拿起鉛筆，在紙上寫出那八個字，來回看了幾遍，還是覺得離譜：“臣有罪，求主釋放，這聽著也不該是給我寫的，倒該送給什麼皇帝。”
趙和平看著紙上的字，沒有接話。
這封信當然是寫給秦昊的。
雷淵首到被關進第七層，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什麼存在。
“他以前挺傲的。”
趙和平沉默片刻才開口：“現在連這種話都寫出來了，應該確實撐不住了。”
秦昊抬眼看他：“被關多久了？”
“從他消失到現在，現實裡沒過多久。”
趙和平估算了一番：“不過你這隻書包裡面的時間，未必跟外面一樣。”
秦昊再次看向那隻舊帆布書包。
這東西能裝下遠超外表體積的物件，他早就見識過，葉辰歸還的菜譜被塞進去後，明明壓在一堆雜物底下，拿出來時卻連書角都沒折。
以前他只當書包內部分層做得好，現在回頭再想，確實處處不對勁。
“所以他真在裡面？”
秦昊半信半疑地盯著書包。
鏡淵立即加深過濾，秦昊眼中的書包重新變回普通舊物，全部空間波動都被封回他無法認知的層面。
趙和平沒有正面回答：“你可以當成，他被這隻包扣下了。”
“我這包還兼職執法？”
秦昊又氣又想笑，抬手拍了拍包面：“誰給你的權力，亂關人？”
囊淵內界狠狠一震。
所有收容層同時亮起暗金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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