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飛沒有理會他,繼續對歐陽戰說道:“為了防止有人暗中打擊報復,自薦者,可以走兩條路。第一條,堂堂正正,首接來總兵府大門擊鼓報名;第二條,私下聯絡。”
他指了指歐陽戰:“你手底下的兄弟,全部散佈到各營,願意自薦但有顧慮的人,可以私下找你的人對接,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阻攔有識之士上報,或者事後暗中打擊報復……”
鄭一飛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聲音冷酷到了極點:“本官查實一個,就誅他九族!絕不姑息!”
“屬下遵命!”
歐陽戰大聲領命,轉身就往外走。
鄭一飛一揮衣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下方瑟瑟發抖的軍官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滾吧。”
五十多名軍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白虎堂。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傳遍了鵬城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那幾個駐軍大營。
城東大營,是鵬城守軍的主力營地。
歐陽戰帶著幾十個化神期的緝私隊精銳,首接騎著戰馬衝進了大營。
“咚!咚!咚!”
沉悶的聚將鼓被擂響,數千名正在無精打采操練計程車兵被強行集合在校場上。
歐陽戰站在點將臺上,手裡拿著鄭一飛親筆簽發的手令,運足了靈力,將鄭一飛在白虎堂上的那番話,原封不動地吼了出來。
“……哪怕你是個大頭兵,只要能提出退敵之策,總兵大人首接賞你五品官身!不怕你胃口大,就怕你沒本事!”
歐陽戰的吼聲在校場上空迴盪。
數千名士兵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嗡嗡聲。
“五品官?我滴個乖乖,馬將軍熬了三十年才是個五品吧?”
“新來的總兵大人這是瘋了,還是玩真的?”
“噓,小聲點,你沒看那告示上寫著,平西王給的先斬後奏之權,知府都給抓了,這還能有假?”
人群中,不少人的眼睛亮了起來,但更多的人是在觀望。
他們常年生活在底層,被長官欺壓怕了,不敢相信天上會掉下這種餡餅。
歐陽戰看著下方的反應,冷笑一聲,按照鄭一飛的吩咐補充道:“老子知道你們怕什麼!怕出頭了被你們的上官穿小鞋是不是?
總兵大人說了,不敢明著來的,看到我身後這些兄弟沒有?
他們這幾天會在營裡巡邏,晚上也會在營帳外守著,誰有想法,半夜偷偷來找他們,首接帶去見總兵大人!誰敢攔,老子先剁了他的狗頭!”
說完,歐陽戰一揮手,幾十名化神期的精銳立刻散開,像一根根釘子一樣,扎進了大營的各個角落。
校場角落裡,一個穿著破舊皮甲、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伍長,低著頭,手裡死死地攥著一杆生鏽的長槍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彷彿有一團熄滅了多年的火,正在重新燃燒起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高臺上的歐陽戰,又看了看那些散佈在營地裡的精銳修士,咬了咬牙,轉身擠出了人群,向著營地深處走去。
。浪駭濤驚了出砸,石巨塊這飛一鄭被於終,水死潭這城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