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也曾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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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宋亦抱腿蜷縮在牆邊,小小一個,眼睛無神望著前方。
那裡站著一男一女,面容皆模糊不清。
“草**的,臭**,今天這麼遲迴來,誰給老子做飯?”
粗聲粗氣的男聲說著各種汙言穢語,他對面的女人披頭散髮,發瘋尖叫,刺耳的聲音貫穿人耳。
宋亦卻動也不動,習以為常地躺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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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宋家啊真是兩個神經病湊一起了,男的女的都神經,一天天的雞飛狗跳的。”
“可不是麼,他們家那男的天天家暴,不是打他媳婦就是打小孩,可憐他家孩子了,那麼小。”
“欸,你見過他家小孩嗎?那小孩看著也不是什麼正常人,看我們的眼神真是,嚇死個人。”
“你要這麼說,我想起來了,那小孩啊經常把死貓死狗掂家裡,誰家正常人撿這東西玩啊,怕都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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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事起,左鄰右舍的閒言碎語便沒有停過。
宋亦只當他們是一群死人,我行我素,誰也不理。
看見鮮血的親切感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他知道自己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但那又如何。
那天一隻野貓死在大院,其他小朋友都只敢遠遠地看,只有他饒有興趣地將死貓掂進家中,解剖研究一番才依依不捨地扔掉。
他津津有味地看父親打這個打那個,被拘留又被釋放,當然自己也時不常地受到這個男人的傷害,不過他都習慣了。
只有奶奶會對他好,可這個老太太身體太弱,只陪了他不久便壽終正寢。
除了母親,再無其他人會好好待他。
直到那一天,血濺紅了半邊牆壁。
父親殺妻入獄,因為毫無悔意甚至挑釁獄警,很快就被槍決。
宋亦一瞬間失去了雙親,內心卻無任何波動。
他壘起高高的心牆,將自己徹底封閉在自我世界。
景敘別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這個同學好奇怪,誰也不搭理就天天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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