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龍歪頭睨了他一眼,「我是偵查破案的,不是天橋底下掐指算命的。」
薄斯年薄唇勉強扯出一點弧度,算不上笑意,微微扯唇道:「她是我前妻。」
饒是蘇正龍見多了各種牛鬼蛇神的奇異事件,聽到薄斯年的話,還是震驚得目瞪口呆——
「咳——你什麼時候結婚的?不是,你不是未婚嗎?」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宋大小姐青梅竹馬,即將成婚,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前妻?
蘇正龍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那眼神明擺著「請說出你的故事」。
蘇正龍是兩年前才調到南城的,不清楚薄斯年的婚姻情況很正常。
況且,薄斯年和宋今也當初是隱婚。
整個南城知道他們結過婚的,除了薄家人和宋家人,兩隻手數得過來。
薄斯年剛要開口,就看到諸葛愚手裡拎著【彌瑟】的袋子步履匆匆走了過來,儼然是來給宋今也送衣服的。
鼻腔裡溢位一聲清冷的笑,眉眼沉沉,目光淡涼地掃了過去,「諸葛總特意過來送衣服,倒是挺上心。沈總知道嗎?」
諸葛愚沒想到薄斯年會在這兒,這衣服是他在樓下碰到【彌瑟】的銷售顧問,就順便帶上來了。但薄斯年的語氣明顯陰陽怪氣,諸葛愚自然也不會跟他太客氣。
他極其敷衍地跟薄斯年打了個招呼,留下一句「不勞薄總費心。」
腳步都沒停,就敲門進了病房。
蘇正龍見薄斯年神色難看,臉上覆上了寒意,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位是你前妻的追求者?對了,這間VIP病房,是你安排的吧?」
薄斯年拿開了他的手,「蘇隊,我看你改行去當廚師算了。」
蘇正龍充滿正義的目光寫滿了茫然。
薄斯年:「我看你撒鹽挺在行的。」
蘇正龍反應了一秒,恍然大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陳志宏的計謀沒有最終得逞,宋今也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這次謀害,並未遭受到實質的身體侵害。
但這件事不知怎地,就被傳揚了出去。
程似錦聽到訊息後,迫不及待地分享給了宋昭昀。
「你聽說了嗎?宋今也出事了。」
宋昭昀表現得詫異又疑惑,「你怎麼知道的?她出什麼事了?」
程似錦:「已經都傳遍了好嗎?說她之前被一個猥瑣鄰居騷擾,讓那個鄰居被拘留了十來天。於是這個鄰居出來後就一直對她懷恨在心。這一次,鄰居更是用上了手段,在她的外賣裡下了藥,然後控制了神志不清的宋今也,宋今也差點就被……多虧警察來得及時。」
宋昭昀驚訝的嗓音再度傳來,「什麼?怎麼會這樣?」
程似錦不屑地「哼」了一聲,「誰讓她搔首弄姿到處勾引男人。要我說,要不是她勾引別人,別人怎麼會對她產生非分之想。這次算她走運,被她逃過一劫。」
「你別這麼說,不然別人還以為她……」
「我說的有錯嗎?當初要不是她跟樓胤不清不楚,樓胤怎麼可能突然退婚?以至於去了國外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程似錦懷恨在心地說道,「她就是仗著自己那張臉,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以為能拿捏住所有男人。呵,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些男人都只把她當成玩物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