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替小丫頭梳頭的工作便落到了宋今也身上。
「今天想扎什麼樣的髮型?」宋今也徵詢她的意見。
薄禕想了想,軟軟糯糯地告訴她:「我想扎哪吒那樣的髮型。」
宋今也心裡大概有數了。
她把薄禕帶到了客廳,讓她在椅子上坐下。
傭人拿來了梳子和頭繩,她耐心地替小丫頭梳理蓬鬆的髮絲。
這還是她第一次給小姑娘扎頭髮。
好在她從小留長頭髮,青春期的時候,她也喜歡捯飭各種各樣的髮型。所以給小丫頭弄個髮型出來還是不在話下的。
先將頭髮紮成雙馬尾,然後編成麻花辮,再將頭髮盤起來固定好髮型就OK了。
最後她輕輕理順邊緣散落的碎髮。
看著薄禕頂著兩個小丸子,宋今也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只覺得小丫頭可愛得緊。
當初懷孕那會兒,她也幻想過自己會生下一個可愛的小丫頭。即使她的爸爸不喜歡她,但她這個媽媽會拿出所有的愛來呵護她成長,讓她無憂無慮地長大。
結果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她生下了一個男孩,可命運吝嗇到不肯給他睜眼的機會,人間風景,他一眼都未曾看見就永遠離開了她。
薄斯年坐在餐廳的位置剛好能看到她們。
清晨的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溫柔灑落,輕輕鋪在宋今也和薄禕的腳邊。
宋今也表情溫柔又認真,指尖輕柔,力道恰到好處,一點點梳理著柔軟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編出小辮子。
此刻她周身的清冷與漠然全都收斂,只剩柔軟美好的煙火氣。
而小丫頭乖乖坐著,配合著,偶爾糯嘰嘰地嘟囔幾句。
兩人顯得無比默契,這樣的畫面著實靜謐又治癒。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了扎頭髮的全過程。
薄政興輕輕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好看嗎?看得眼睛都直了。」
薄斯年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重新拿起筷子,快速地扒了兩口早飯。
而後,薄斯年送薄禕上學,宋今也出發去警局,一起離開了薄家老宅。
途中,宋今也的電話響起,是江意苒打來的。
宋今也這才想起來,昨晚後來忘給她回電話了。
於是將車停在路邊,接通了電話。
「親愛的,你終於接電話了!昨晚什麼情況啊?我聽那聲音好像是薄斯年那傢伙吧?那時候應該都快十點了,你們還廝混在一起?老實交代,你倆幹什麼壞事了?」江意苒倒豆子般的噼裡啪啦問了一通。
「什麼快十點,那時候才剛過九點。」宋今也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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