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苒震驚地倒抽了一口氣,「臥槽!你倆這……你倆這麼玩把我CPU乾冒煙了。所以昨晚你倆發生了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長夜漫漫,請說出你的故事,用了哪些姿勢……」
宋今也嫌棄地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把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往外倒倒。我睡的床,他睡的沙發。」
「哦。」江意苒用一個字表達了這個「瓜」的索然無味。
宋今也緊接著跟她聊了聊把那幅動漫畫像放到她的畫廊展出售賣的事。
聽到宋今也要狠狠宰宋昭昀一回,江意苒表現得比她還激動,「好好好,我到時候給你那張畫留個好位置,就算坑蒙拐騙我也要把宋昭昀請來,看我不坑死她!」
到了警局,諸葛愚安排的律師已經在等著她了。
蘇正龍告訴宋今也,陳志宏的犯罪事實基本已經弄清楚了。檢方不日會向法院提起訴訟。
但陳志宏還是一口咬定這件事是他一人所為,並沒有人指使。
至於他如何住進薄斯年的悅園,陳志宏也作出瞭解釋——
薄斯年雖然很少前往悅園,但一直僱家政定期清掃。陳志宏上次搬家聘請的保潔,恰好就是負責悅園打掃的阿姨。這位家政阿姨服務的僱主繁多,習慣將各家電子鎖密碼記在本子上,上次打掃時不慎將記錄本遺落在他家中,陳志宏就此知曉了房門密碼。
於是他在房子到期後,偷偷搬了進去。
宋今也雖然現在沒有證據指證這件事跟宋昭昀有關,但她還是覺得這件事跟宋昭昀脫不了干係。
「去查查宋昭昀的資金往來,以及陳志宏及其家人的銀行帳戶有沒有什麼異常。或者他家裡的情況最近有沒有什麼明顯變動。」
從警局出來後,她給諸葛愚打了個電話。
跟律師告別後,她便回了大學。
沒想到她剛到學校,就有一齣好戲等著她。
遠遠的她就看到實驗樓下圍了一群人,正猶豫先看看什麼情況,還是先打電話給校長,讓他找人來處理一下,她的手機倒是先響了起來。
是學生打來的。
她以為實驗出了什麼問題,便立馬接通了電話。
「老大,你來學校了嗎?」那幫學生都覺得叫她宋教授把她叫老了,所以私下裡都習慣喊她老大。
宋今也告訴他:「馬上就到。」
「別,老大你還是趕緊溜吧。別來了。」學生勸她。
「為什麼?」宋今也很疑惑。
「額……額……你看我們都跟著你做實驗這麼久了,每天起早貪黑的,你就當行行好,給我們放一天假唄。你休息了,我們才能休息啊。」學生支支吾吾地找了個理由。
不過,宋今也這會兒已經知道學生為什麼要勸她溜了。
實驗樓下的鬧劇正是奔著她來的。
只見一個皮膚曬得黝黑,臉上佈滿褶文的老阿姨,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襯衫和牛仔褲,雙手叉腰,來回探頭張望著。她情緒激動地揮舞著手,扯著嗓門大喊大叫,「宋今也呢?你們把這個賤人給我叫出來!我知道她就在這裡,讓她立馬滾出來!」
「別拉扯我!她要是不出來,我今天就不走了。」
。姨阿位這識認不本,人此過見未從,定確常非,頓了頓步腳也今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