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的第一反應是——他該不是喝多了,起猛了吧?
「薄斯年,你看清楚,我不是宋昭昀。」
「我知道,宋今也。」窗是開著的,他堅定不移的聲音貼著晚風輕輕落在耳邊,每個字都清晰利落。
宋今也有點看不懂他了。
今晚是他跟宋昭昀約好的流星雨之夜,那他準備的地方不應該是給宋昭昀的驚喜?
現在突然拉著她去算怎麼回事?
還是說,他要帶她去的,不是什麼好地方?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窮兇極惡的惡霸嗎?」
宋今也沉默的兩三秒,薄斯年已經將她的心思讀了個清楚。他又好氣又好笑地凝睇著她,語調裡憋著幾分悶氣。
沒等宋今也給回答,薄斯年便拉著她從側門走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
眼前延伸出一條彎彎曲曲的林間小路。兩旁灌木枝繁葉茂,層層疊疊的枝葉交錯,隔斷了流星灑落的光芒,視線陷入昏暗模糊。
宋今也有點夜盲,腳下路況難以分辨,她萌生退縮之意。
薄斯年拿出手機開了手電筒,替她照著腳下的路,「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手機微光帶來幾分安全感。
這時,天際又一波流星墜落,璀璨流光短暫穿透枝葉縫隙。幾乎同一時間,後院傳來江意苒的歡呼與驚歎,清亮的聲音穿過樹叢,清晰地飄到耳邊。
其實這裡離後院只隔了一叢灌木。
甚至後院裡的交談聲也能依稀聽見。
「你不怕宋昭昀找你?」宋今也慢悠悠地跟著他。
她倒是很好奇,薄斯年在搞什麼名堂。
「你說呢?」薄斯年手上的力道溫和沉穩,拉著她逕自往前走。
輕飄飄的反問落在耳邊,宋今也沒有深入探究的心思,也不願花費精力去猜他的想法,她抿唇沉默著,沒吭聲。
兩分鐘後,她的耐心幾乎耗盡,「還沒到?」
薄斯年緩緩鬆開了她的手,「到了。」
宋今也環視四周,周圍還是成片的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薄斯年,你是不是耍我呢?」
男人低沉輕快地笑了一聲,在她頭頂打了個響指,「往上看。」
抬頭的瞬間,數顆流星接連掠過長空,銀白的流光撕開林間昏暗,短暫的光芒傾瀉而下,讓眼前變得豁然開朗——
。船飛的間人在落人星外,前年千數是像,間之樹大顆幾於懸屋樹的建搭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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