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咬了咬牙,這個狗男人。
她風情萬種地撩了把頭髮,一把扯住男人的領帶往浴室走,「薄斯年,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堅持不了一小時,等著我的嘲笑吧。」
薄斯年:「……」
「想什麼呢?臉紅什麼?」耳邊傳來男人清朗低沉的嗓音,將她飄遠的思緒猛地拉回現實。
宋今也緊握著方向盤,臉色有些不自然。
的確,那段回憶有點燙。
她讓自己的情緒儘快從回憶中抽離出來,收斂好所有起伏的情緒,神色歸於淡然。
剛好這時下了高架,宋今也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想知道我會怎麼對你不客氣嗎?」
薄斯年挑眉,俊逸的五官露出幾分邪魅,「願聞其詳。」
在他期待的目光裡,宋今也打了轉向燈,靠邊緩緩停車,出其不意地來了句:「下車吧,薄總。」
薄斯年一時沒反應過來,「嗯?」
宋今也面色沉下,神情嚴肅,語氣認真:「下車,難道要我把你踢下去嗎?」
薄斯年低笑一聲,絲毫沒有動身的意思:「就憑你?」
宋今也手指輕輕一按,替他解開了安全帶,然後她活動了一下手腕……
拿出了手機!
當著薄斯年的面,撥通了蘇正龍的電話,「蘇隊,宋昭昀的未婚夫賴在我車上不走,我不確定他的意圖是什麼,我感覺自己的人生安全受到了威脅,您能不能派個人來……」
薄斯年看了她的操作一陣無語,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寫著算你狠。
他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朝電話那頭說了句:「不麻煩蘇隊長,我這就下車。」
宋今也在他下車的一瞬間,就透過語音指令關了車門,然後絕塵而去。
薄斯年站在路邊,望著迅速遠去的車尾,周身氣壓沉得嚇人。
明朗的日光落在他身上,卻照得他的臉比炭還黑。
這還是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被人半路趕下車。
他給司機發了個定位,「過來接我!」
下一秒,轟鳴的引擎聲由遠及近,一輛騷包的風之子橫亙在他眼前。
駕駛座上的鹿在野探著腦袋看過來,「四哥,真的是你啊。你怎麼一個人站在路邊?」
薄斯年抬手輕叩車身,語氣不善:「開門!」
「不行啊四哥,我還趕著去相親呢。」鹿在野吊兒郎當地開口,「不是,你車和司機呢?」
薄斯年臉色更黑了,「哪那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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