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哥哥聊起這次演出的安排。
“對了,演完之後有慶功宴,我能帶家屬。媽你和爸一定要來啊。”
媽媽立刻說:“那當然。”
爸爸點頭:“請假也得去。”
哥哥轉頭看我:“弟你也來唄?”
我搖頭:“我可能到時候不在。”
媽媽筷子頓了一下:“不在?你要去哪?”
這是一個開口的機會。
我可以說,我申請到了慕尼黑的全獎博士,半個月後就走。
話到嘴邊。
但我看著他們三個坐在一起,燈光暖融融的,像一幅不需要第四個人的畫。
“同學約了旅行。”
“哦。”媽媽接著扒飯,“那你早點回來,別在外面亂花錢。”
就這樣了。
沒有追問去哪裡,和誰去,去幾天。
哥哥倒是多說了一句:“弟你真的不來看我演出啊?我還想讓你幫我調音響呢。”
“演出之前我在,我幫你調好再走。”
他點了點頭:“那說好了。”
說好了。
我最後一次幫你調音響。
你不會知道,那天調完裝置後幾個小時,我就會在機場。
晚上我回到自己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是陽臺隔出來的一小間,冬冷夏熱。哥哥的房間朝南,有飄窗,窗臺上擺滿了他從各地演出帶回來的紀念品。
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搬來那天就有,三年了沒人修。
開啟郵箱,導師又發了一封郵件。
“Dear Shen, 你的住宿已安排在Studentenwerk公寓,單人間,離實驗室步行十分鐘。期待你的到來。”
單人間。
屬於我的。
。的人何任給讓用不
。遍三了讀件郵把我
。睛眼上閉,口在扣機手把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