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拉開,蝴蝶忍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碗看起來很正常的肉粥,還有……一碗黑乎乎、冒著詭異綠煙的湯藥。
肉粥是蝴蝶忍熬的,算是清彥的加餐,畢竟以他的胃口,一日五餐恐怕都不嫌多。至於那碗奇怪的藥湯嘛……
看著走進來的蝴蝶忍,清彥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視死如歸的將所有的問卷遞給了她。
蝴蝶忍只是一看清彥的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又做了什麼讓她生氣火大的事情,蝴蝶忍下意識地看了看那碗藥湯,隨後放下托盤,微笑著伸出手:
“是嗎?那真是辛苦了。請給我過目一下。”
那張精緻的臉上,笑容依然燦爛,甚至比之前更加燦爛,燦爛得讓人彷彿看到了彼岸花盛開。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歡快地跳動著。
第一頁……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第十頁……她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
翻到畫著“蟲柱烏龜”的那一頁時,房間裡的空氣彷彿突然凝固了。溫度驟降,連窗外的蟬鳴聲似乎都因為恐懼而消失了。
忍盯著那隻帶著蝴蝶結的烏龜看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
“呵呵……呵呵呵……”
她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但這笑聲聽在清彥耳朵裡,簡首就是死神的召喚。
“原來我在清彥先生眼中,是這樣可愛形象啊。這還真是……讓人意外的驚喜呢。”
“那什麼……這是抽象派!畢加索懂不懂?藝術是需要領悟的!”
清彥縮到了牆角,瑟瑟發抖,試圖用廢話文學來防禦那股實質般的殺氣。
“藝術啊……我懂了。”
蝴蝶忍合上問卷,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龐,但清彥分明聽到了紙張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她端起那碗冒著綠煙的湯藥,一步步逼近。
“既然你的腦子裡充滿了這麼多‘藝術’細胞,想必身體也需要更多的營養來支援這種創作吧?這可是我特意為你調變的‘藝術靈感激發湯’,加了雙倍的蛇膽、蜥蜴幹,還有……特濃紫藤花提取液哦。”
“不不不!不用了!我靈感己經枯竭了!真的!我不喝!這是謀殺!我要見主公!我要見炭治郎!”
清彥驚恐地揮舞著雙手,試圖拒絕那碗散發著地獄氣息的液體。
“乖,聽話。良藥苦口利於病,喝了它,你的畫技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來,我餵你——啊——”
“唔唔唔——!!!”
伴隨著一陣慘絕人寰的咕嚕聲和掙扎聲,那碗充滿“愛意”的湯藥終究還是灌進了清彥的肚子裡。
幾分鐘後。
蝴蝶忍心滿意足地拿著問卷離開了,臨走前還貼心地幫他關上了門。
”。作新的天明你待期,哦息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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