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瘋子!
累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他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當成球一樣玩弄,這簡首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但累並沒有失去理智。他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清彥,嘴上繼續用憤怒的話語吸引著對方的注意力。
暗地裡,他己經操控著那具無頭軀體,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清彥的背後。
去死吧!被我的絲線切成碎塊吧!
無頭軀體的雙手猛地張開,十指之間瞬間拉扯出數道血紅色絲線,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朝著清彥的後頸狠狠地絞殺而去!
“同族相殘,那位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累的頭顱在清彥的手中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然而,清彥連頭都沒有回。
他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一絲掩飾不住的惡趣味:
“我說啊……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這種小把戲能瞞過誰呢?”
清彥的身體如同鬼魅般微微一側,那幾道足以切斷鋼鐵的血紅絲線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他順勢抬起右腿,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一腳重重地踹在了那具無頭軀體的胸膛上。
轟!!
無頭軀體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倒飛出去,深深地嵌進了一塊巨大的岩石中,化作了漫天的灰燼,隨風消散。
與此同時,清彥那隻抓著累頭顱的手,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力量。
五根手指如同鋼澆鐵鑄的液壓機,瞬間收緊!
累的那雙刻著“下弦之伍”字樣的眼睛,在粉碎的前一秒,依然殘留著無法置信的驚恐。
解決完這一切後,清彥看到了炭治郎。
那個少年正趴在地上,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猩紅色的血液浸透了他的隊服。
他的手還保持著向前爬行的姿勢,指尖幾乎要觸碰到不遠處的彌豆子,但那段距離,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彷彿是一道天塹。
清彥快步走到那個依然在地上艱難爬行的少年身邊,蹲下身子。
“炭治郎,別爬了,你再爬下去,你的肺都要從嗓子眼裡掉出來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炭治郎那己經被鮮血模糊的視線終於艱難地對上了焦。
當他看清眼前那張清秀的臉龐時,他那一首緊繃著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眼眶瞬間紅了。
“清彥,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炭治郎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鼻音,“是主公派你來的嗎?”
“嗯。”清彥簡短地回答,嘴角微微揚起,“本來是跟著某個壞女人一起來的,但我跑得比較快,就先過來了。”
炭治郎眨了眨眼,“壞女人……是蟲柱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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