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柱都沒有殺掉,你還有臉回來見我?”
無慘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血泊中翻滾的猗窩座,眼神中滿是厭惡。
“那個叫清彥的變異鬼,不受我的控制,這本身就是對我權威的挑釁!我讓你去把他帶回來,或者殺掉他,你卻讓他活了下來?上弦之叄?真是個笑話。我看你是安逸太久,連怎麼殺人都忘記了吧!”
“唔……咕……無慘大人……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猗窩座一邊大口大口地嘔吐著鮮血,一邊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求饒的話語。極度的屈辱和劇痛讓他幾乎要失去意識,但他絕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無慘看著他這副慘狀,心中的暴怒稍微平息了一絲。現在還不是殺掉上弦的時候,青色彼岸花還沒有找到,這些廢物還有利用價值。
他緩緩收回了手指。
體內那種萬箭穿心般的絞痛瞬間消失,猗窩座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滾。”
無慘重新翻開書本,語氣極其冷漠,彷彿多看他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這副難看的樣子。如果下次,你再帶著失敗的結果回來見我,我就把你拿去喂下弦。”
“是……屬下……告退……”
猗窩座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狼狽地從陽臺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遠離了那座奢華的別墅,猗窩坐在一片荒無人煙的樹林裡停了下來。
他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劇烈地喘息著。無慘細胞帶來的痛苦雖然己經消退,但那種被當成狗一樣踩在腳底,隨意蹂躪的極度屈辱感,卻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內心。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個叫清彥的傢伙!
如果不是那個異類礙事,他早就殺光了所有人,完美地完成了任務!
猗窩座猛地揮出一拳,將身旁一塊兩米高的巨石轟成了漫天飛舞的碎石。
“清彥……”
猗窩座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那個名字。
“我發誓……下次見面,我絕對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我一定會用我的拳頭,一點一點地把你身體徹底粉碎!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
夜色漸濃,蝶屋的庭院被一層薄薄的輕霧所籠罩。草叢間,幾隻遲歸的蟲子正不知疲倦地低鳴著,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寥落的生氣。
清彥此時正蹲在蝶屋走廊的木地板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自己那雙縮水後顯得有些滑稽的小手。
雖然身體己經開始因為強大的再生力而逐漸恢復膚色和體型,但距離完全變回那個二十歲的青年模樣,顯然還需要一些時日。
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個大頭娃娃,套著那件鬆鬆垮垮的病號服,看起來既滑稽又透著一股子莫名的喜感。
“阿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