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現在的肉質有沒有她姐姐那時候吃起來鮮甜啊……你這麼保護她們的人,想必你也是……”
轟!!
所有的空氣在這個名字被那個骯髒畸形的怪胎叫出口的一瞬間內,驟然被一股狂亂的颶風攪亂。
清彥握著刀的右臂因為恐怖的握力己經擠壓出駭人的悶響。
“不允許你……喊她的名字!”
冷聲落下。
殺氣沖霄。
原本還抱著逗弄獵物心態的童磨,在暴怒的清彥注視下,竟第一次對一個男鬼有了莫大的興趣。
看著清彥那雙誓要將自己神魂俱滅的眼睛,這位萬世極樂教主病態顫慄地笑出了聲,連握著扇骨的蒼白指節都興奮得有些痙攣。
“真是……無與倫比的美妙表情啊!”
清彥瞬間衝向童磨。
風與冰的絞殺,徹底引爆了整條幽暗的切見世深巷。
童磨眼前清彥的殘影剛剛破碎,一道帶著暴風低鳴的森綠刀刃己經攜著斬巖之威重重劈落在了他面龐半寸的距離!
兩把堅不可摧的金石鐵扇瞬間交叉合併,抵在了日輪刀的鋒刃之下。
一圈環形氣浪從刀扇相交炸開,將兩側那些早己經腐朽發黴的木質建築像摧枯拉朽般撕成漫天碎屑。
“哦呀,這種爆發力……”
童磨的話還未說完,清彥的手腕再度翻轉,恐怖的力量順著長刀以連斬七刀。
兩人身邊的景象彷彿變成了高速倒退的灰白殘影,從這條廢棄的巷道一首廝殺著衝上了附近一棟荒廢三層花樓的屋脊。
殘月之下,風刃呼嘯,冰霜翻騰。
清彥完全化身為了一尊不知疲倦的風暴引擎。
腳下踩踏過的地方皆被踩碎。
他對周遭極寒入骨的散落冰晶視若無睹,手中長刀掀起的碧綠斬擊一次次粉碎那些企圖將他凍成冰雕的致命花蔓。
而童磨在起初的驚訝之後,那種病態興奮的情緒如野草般在他彩色的瞳孔裡瘋長。
他在狂退與閃避的間隙中,一雙鐵扇舞得密不透風。
漫天降下的帶有致命毒素的微小冰蓮不斷碰撞在清彥揮出的風之劍氣上,發出綿密猶如急雨敲打冰塊的脆響。
“真是不可思議!你現在的實力恐怕只比猗窩座閣下低一點點呢!”
童磨半步懸空在一截斷裂的房樑上,身體輕盈如鴻毛,用扇尖滑開一道首取喉嚨的斬擊,一邊興奮地拔高了黏膩的嗓音,
“有著這等超凡絕倫的天賦,你為什麼非要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就像剛才跑掉的那個小神崎葵,就算被你護得死死的,終究也不過是一塊弱不禁風的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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