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將刀收回鞘中,轉頭看向炭治郎,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正好,炭治郎,既然你要給鋼鐵冢寫信,那就順便把我的名字也加上去吧。讓他把我的刀也一起重新鍛造一下。”
清彥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這麼一遭被那個破大叔罵是不可避免了。
但要是自己的名字在炭治郎的信中僅是簡單提一嘴的話……
炭治郎應該會替自己承擔大部分的傷害吧,等鋼鐵冢再來蝶屋……
自己就再把炭治郎賣了。
炭治郎聽到清彥的話愣了一下,沒有意識到好大哥在想什麼。
他只是點了點頭,語氣誠懇地說道:“好的,清彥哥。那我這就把你的情況也寫進信裡。”
說著,炭治郎重新拿過一張乾淨的信紙,蘸了蘸墨水,開始認真地書寫起來。
清彥看著炭治郎那筆畫工整的字跡,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交給你了。你慢慢寫,我去道場了。”
說完,清彥雙手抱在腦後,邁著悠閒的步伐離開了走廊。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看似隨意的決定,將會在遙遠的鍛刀村掀起一場怎樣的腥風血雨。
……
時間推移,夜幕降臨。
群山環抱之中的鍛刀村,隱藏在濃密的森林深處,彷彿與世隔絕。
這裡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此起彼伏的,充滿節奏感的打鐵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
火爐裡燃燒的熊熊烈火,將整個村子映照得通紅。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木炭燃燒的味道。
在一個相對偏僻的木屋前,一個戴著火男面具,身材矮小的孩子正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他手裡緊緊地捏著一封信,信封上蓋著鬼殺隊總部的火漆印記。
這個孩子名叫小鐵,是鍛刀村的年輕一代。
“鋼鐵冢先生!鋼鐵冢先生!有您的信!”
小鐵一邊喊著,一邊推開了木屋的門。
木屋裡,一個身材高大,同樣戴著火男面具的男人正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手裡拿著一塊柔軟的鹿皮,正在專注地擦拭著一把尚未完工的刀條。
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彷彿在撫摸著自己最心愛的情人。
聽到小鐵的喊聲,鋼鐵冢螢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過頭,面具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
“吵死了!沒看到我正在保養刀具嗎?什麼信?拿過來!”鋼鐵冢的聲音粗獷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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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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