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白天在診療室裡,蝴蝶忍因為聽到主公病癒的訊息而激動推開他所犯下的“小錯誤”,清彥現在完全是一副大爺的做派。
他穿著一套寬鬆舒適的棉質睡衣,盤腿坐在柔軟的床鋪邊緣。
清彥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當然,清彥也壓根沒打算藏著掖著,畢竟犯錯的又不是他,是蝴蝶忍啊。
“哎呀,今天跑來跑去的,還要給主公治病,還要去和炭治郎他們特訓,這背啊,真是酸得要命。”
清彥故意用一種矯揉造作的語氣說著,一邊說著,一邊還裝模作樣地扭了扭脖子,發出幾聲誇張的嘆息。
站在梳妝檯前的蝴蝶忍,透過鏡子看著清彥那副囂張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明明體力好得像頭牛,連上弦都能硬扛,現在居然好意思喊背痠?
分明就是想借題發揮!
雖然心裡這麼吐槽,但蝴蝶忍的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了起來。
蝴蝶忍只覺得現在的清彥不是在“得意忘形”,而是在向她撒嬌,也是在享受這種被她寵溺的感覺。
既然白天確實是自己理虧在先,那索性今晚就稍微順著他一點好了。
蝴蝶忍抬起手,輕輕解開了腦後的那個一首戴著的蝴蝶髮卡。
隨著髮卡的脫落,那一頭如瀑布般柔順的黑色長髮瞬間傾瀉而下,髮尾的紫色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失去了髮卡的束縛,她整個人少了幾分平日裡作為柱的威嚴與幹練,多了一種屬於居家女人的溫婉與慵懶。
蝴蝶忍現在身穿著淡紫色的絲綢睡裙,布料貼合著她纖細的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蝴蝶忍走到清彥的身後,隨後跪坐在床鋪上,真的像清彥所說那樣開始捶背。
“是是是,我們的大功臣辛苦了。”
蝴蝶忍的聲音裡滿是甜蜜,她伸出兩隻白皙嬌嫩的小手,握成粉拳,開始在清彥寬闊的背上輕輕捶打起來。
“咚,咚,咚……”
輕柔的捶打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有節奏地響起。
蝴蝶忍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他,又能起到放鬆肌肉的作用。
她一邊捶著,一邊故意湊近清彥的耳邊,用一種彷彿能拉出絲來的聲音問道:
“清彥大人~”
“現在的力度怎麼樣啊?還滿意嗎?”
清彥閉著眼睛,享受著背部傳來的舒適觸感,鼻腔裡滿是她身上好聞的香氣。
聽到那聲“清彥大人”,他的骨頭都快酥了一半,但表面上還是強撐著那副大爺的架子。
他微微點了點頭,用一種勉為其難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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