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大聲回應了一句,隨後毫不猶豫地猛然俯下身去。
“咚!”
炭治郎的額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榻榻米上,連地板都跟著微微震動了一下。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炭治郎保持著頭貼地板的姿勢,大聲喊道。
站在一旁的清彥看著炭治郎這副恨不得把地板磕穿的架勢,嘴角忍不住瘋狂抽搐。
這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啊?讓你貼住榻榻米,沒讓你用頭去砸榻榻米啊。
這實誠得也太過頭了吧!
這腦袋到底是什麼材質做的,真不怕把自己磕成腦震盪嗎?
清彥在心裡瘋狂吐槽,但表面上還是強忍著笑意,保持著作為柱的“威嚴”。
村長鐵珍看著炭治郎這有些用力過猛的大禮,面具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
他抬起短小的手臂,輕輕拍了拍手。
身後的隨從刀匠立刻會意,端著一個精緻的木質托盤走了上來,上面擺滿了散發著甜香的花林糖和幾碟烤得金黃酥脆的仙貝。
“來,遠道而來的孩子們,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吧。”鐵珍村長和藹地說道。
炭治郎一看到吃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這一路上被蒙著眼睛塞著鼻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雙手合十,大聲說了一句“我開動了!”,然後便拿起一塊仙貝塞進嘴裡。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聲在正廳裡響起,炭治郎的臉頰像倉鼠一樣鼓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笑容。
清彥看著炭治郎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隨手拿起一塊花林糖扔進嘴裡,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稍微緩解了一下旅途的疲憊。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村長大人,其實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找鋼鐵冢。”
“我和炭治郎的刀在之前的戰鬥中受損了,需要他來修復。請問他現在人在哪裡?”
聽到“鋼鐵冢”這個名字,鐵珍村長原本和藹的語氣瞬間變得有些無奈,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短小的手指揉了揉麵具的邊緣:
“唉,你們來得真是不巧。鋼鐵冢螢像突然發了瘋一樣,留下一封信說要去深山裡進行什麼‘地獄式修煉’,然後就徹底失蹤了。”
“我們派了好幾撥人進山去找,連個影子都沒發現。”
“等等……”清彥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盲點,他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有些憋不住笑意,“鋼鐵冢……螢?“
“那個動不動就拿著菜刀追殺別人的暴躁大叔,名字居然叫‘螢’?這麼……可愛的名字?”
把這樣一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壯漢,和“螢”這種充滿少女感,彷彿能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詩意名字聯絡在一起……
。大點有差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