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中。
溫暖的燈光己經被吹滅,房間裡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落在榻榻米上。
炭治郎側躺在鋪蓋卷裡,懷裡緊緊地抱著己經睡熟的禰豆子。
因為等待清彥回來等得太晚,炭治郎最終沒能熬住睏意,眼皮打架,沉沉地睡了過去。
即便是在睡夢中,炭治郎的眉頭依然微微皺著,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清彥哥……不能欺負別人……要好好說話……”
就在這時,客房的紙門被人無聲無息地拉開了一條縫。
時透無一郎穿著寬大的鬼殺隊制服,悄然走進了房間。
他靜靜地看著睡在地上的炭治郎兄妹。
無一郎走到炭治郎身邊,蹲下身子,看著炭治郎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捏住了炭治郎的鼻子。
一秒……兩秒……三秒……
缺氧的感覺讓炭治郎在睡夢中感到了強烈的不適。
他張開嘴巴想要呼吸,卻發現連嘴巴也被無一郎的另一隻手給捂住了。
“唔……唔唔!”
炭治郎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彈動了一下,徹底清醒了過來。
無一郎見他醒了,這才鬆開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
炭治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藉著月光看清了站在床邊的人影,嚇了一跳:
“無一郎?你怎麼在這裡……等等,你剛剛是不是掐我鼻子了?”
無一郎歪了歪腦袋,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你還真是不敏銳啊。如果我是鬼的話,你現在己經死了。”
炭治郎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小聲辯解道:
“那個……其實平時面對帶有敵意和殺氣的攻擊,我還是挺敏銳的。只是你剛才身上一點殺氣都沒有,所以我才沒察覺到。”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把搭在自己身上的禰豆子的手臂挪開,坐起身來,疑惑地問道:
“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無一郎看著炭治郎,語氣依舊毫無波瀾:
“是清彥叫我來的。他說村子裡潛入了鬼,而且數量可能不止一個。”
“他讓我過來和你匯合,準備一起戰鬥。他自己去處理那些奇怪的陶罐了。”
聽到有鬼潛入,炭治郎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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