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著頭,有些不解地問道:
“為什麼?你明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還要準備戰鬥,為什麼還要主動提出幫我找人?幫助別人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炭治郎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無一郎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理所當然地笑了笑,語氣溫和而堅定地回答道:
“因為,幫助別人,最後也會幫助到自己的啊。”
“人與人之間的善意是會傳遞的,只要大家互相幫助,很多困難就能迎刃而解了。”
聽到這句話,無一郎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鑰匙,輕輕地觸碰到了他腦海深處那扇被緊緊鎖住的記憶大門。
一股強烈的既視感湧上心頭,彷彿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人,用同樣溫和的語氣,對他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幫助別人……最後也會幫助到自己……”
無一郎喃喃自語著,眼神變得有些迷茫和呆萌,他看著炭治郎,下意識地反問道,
“你剛剛……說了什麼?”
炭治郎剛想再重複一遍,睡在旁邊的禰豆子突然翻了個身。
小丫頭似乎是做了一個美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猛地坐了起來。
“砰!”
禰豆子那顆堅硬的小腦袋,不偏不倚撞在了炭治郎的下巴上。
“噗啊!”
炭治郎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著下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白天剛被鋼鐵冢螢用鐵頭功撞過的地方,現在又遭受了禰豆子的二次暴擊,炭治郎感覺自己的下巴骨頭都要裂開了。
禰豆子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捂著下巴倒吸涼氣的哥哥,嘴裡發出“唔唔”的疑惑聲,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好事。
“沒……沒事……”
炭治郎強忍著疼痛,揉了揉禰豆子的腦袋,然後轉頭看向無一郎,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我們趕緊收拾好,去幫助清彥哥吧。不能讓他一個人承擔危險。”
無一郎從那種迷茫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就在炭治郎拿起日輪刀,準備拉開房門出去的時候,他敏銳的嗅覺突然捕捉到了一絲微弱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腥臭味。
那股味道,正停留在客房的門外。
炭治郎的動作停住了,他警惕地盯著那扇緊閉的紙門,壓低聲音,奇怪地問了一句:
“奇怪……是有人在外面嗎?”
。刀日了出拔地默默他,樣異了到覺察也郎一無
。了開推地緩緩面外從人被門紙的房客
。口門在現出影的僂佝小矮個一
。頭老的頭額瘤的大大個一著長個一是那
。響聲的耳刺出刮上米榻榻在甲指,上地在趴手雙,服和的舊破著穿他
:流橫涕鼻淚眼邊一,爬裡間房往邊一頭老
”……嗚嗚嗚……我負欺要不……啊怕可好……怕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