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
鐵穴森嚇得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指著小鐵結結巴巴地喊道。
小鐵翻了個白眼,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什麼鬼啊!是清彥大人救了我。”
小鐵指了指靠在樹旁看戲的清彥,然後轉過頭,盯著鐵穴森,眼神變得十分犀利,
“對了,鐵穴森先生,你剛才是不是說,只要我不死,你就什麼要求都答應我?我想要什麼你都給?”
鐵穴森愣住了,他看了看小鐵完好無損的胸口,又看了看遠處的清彥,終於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聽到小鐵的追問,鐵穴森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乾咳了兩聲,移開視線,看向天空的月亮。
“啊?有嗎?我剛才太傷心了,腦子不太清醒,你肯定是聽錯了。”
“風太大,我什麼都沒說。”
“你這麼大還耍賴!我都聽得清清楚楚!”小鐵氣得跳起來,指著鐵穴森大聲抗議。
另一邊,戰場的中央。
蛻皮成為完全體的玉壺,滿以為自己展現出這副完美的姿態,對面的兩個鬼殺隊劍士會嚇得瑟瑟發抖。
結果他轉過頭,卻看到清彥正靠在樹幹上,連刀都沒拔出來,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看客模樣。
玉壺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擊。
他可是上弦之伍!他展現出了連無慘大人都沒見過的完全體!
這個混蛋居然真的不打算插手,就這麼看著一個小鬼來對付自己?
這簡首比當面罵他還要讓他難受。
“你這個可惡的混蛋!”玉壺指著清彥,又指了指站在面前的時透無一郎,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居然敢如此看不起我!真以為憑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就能打敗我完美的完全體嗎?!”
無一郎握著日輪刀,刀尖斜指地面。
他臉上那片雲霧狀的斑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聽到玉壺的無能狂怒,無一郎微微歪了歪頭,無奈地笑了笑。
“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無一郎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剛才說二打一不公平的是你,現在清彥哥讓你如願以償了,你為什麼還要生氣?”
“你的腦子是不是和你的壺一樣,也是不對稱的?”
這句話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最後一根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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