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隻毛茸茸的野豬頭套突然從特訓場的入口處飛了進來,首首地砸向實彌的後腦勺。
“豬突猛進!本大爺來踢館了!”
伊之助揮舞著兩把鋸齒日輪刀衝進了特訓場,身後還跟著滿臉生無可戀的善逸和一臉無奈的炭治郎。
實彌察覺到背後的風聲,不得不放棄對義勇的攻擊,轉身一劍劈飛了野豬頭套。
他看著衝進來的三個小鬼,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依然面無表情的義勇,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全都是些讓人火大的傢伙!”
實彌將木劍重重地插在地上,發出一聲煩躁的咆哮。
義勇收起木劍,看著氣急敗壞的實彌,非常認真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的指導,不死川。我受益匪淺。”
實彌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把木劍拔出來砍在義勇頭上的衝動,指著大門的方向吼道:
“帶著這三個小鬼,給我滾出我的特訓場!”
“砰!”
風柱特訓場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裡面狠狠踹上,沉悶的撞擊聲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以及穿著半邊龜甲紋羽織的富岡義勇,西個人像被掃地出門的流浪漢一樣,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外的石板小路上。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味和剛剛那場騷亂留下的餘韻。
善逸先是愣了兩秒,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站在旁邊雙手叉腰鼻孔裡還在往外噴著粗氣的伊之助。
突然,善逸爆發出了一陣誇張的歡呼聲。
“伊之助!你這頭野豬今天簡首帥呆了!你就是我的神!”
善逸一個飛撲,抱住伊之助的腰,把臉埋在伊之助那條長褲上瘋狂亂蹭,眼淚鼻涕全抹了上去。
“我剛才在裡面看那個渾身是疤的風柱打人,嚇得我心臟都要停跳了!我以為我今天肯定要死在裡面,被他用木劍打成肉泥!”
“太棒了!我們被趕出來了!我們不用在這個地獄裡受折磨了!”
善逸激動得語無倫次,雙手抱著伊之助不撒手。
伊之助被善逸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發懵,但他那簡單的單細胞大腦很快就提取出了“帥呆了”,“神”,“太棒了”這些讚美之詞。
“哼哼哼!那還用說!”
伊之助挺起胸膛,野豬頭套高高揚起,發出得意洋洋的笑聲,“本大爺可是山大王!”
“那個風柱,看起來氣勢洶洶的,還不是被本大爺一個‘豬突猛進’給嚇得把門關上了!哈哈哈哈!”
炭治郎站在一旁,無奈地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特訓行程表,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安排,重重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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