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餐廳裡瀰漫著濃郁的食物香氣。
正午的陽光透過木質窗欞灑在榻榻米上,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微塵照得清清楚楚。
由於大部分隊員都在各個柱的特訓場地接受折磨,此時的餐廳顯得格外空曠安靜。
清彥盤腿坐在矮桌前,面前堆著如小山般高的空盤子和蒸籠。
他手裡拿著兩串烤得滋滋冒油的醬汁糰子,左右開弓,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著。
“蝶屋第一飯桶”的稱號名不虛傳。
在他對面,蝴蝶忍正端端正正地跪坐著。
她面前只擺著一小碗白米飯和一碟她最愛的生薑鹹菜。
她手裡捏著筷子,動作優雅地夾起一小塊生薑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與對面那個彷彿餓死鬼投胎的傢伙形成了鮮明到有些滑稽的對比。
清彥嚥下最後一口糰子,端起旁邊的大碗麥茶一飲而盡。
他放下碗,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深藍色的眼眸透過桌面上堆積的盤子縫隙,盯住了對面的忍。
今天早上那群新兵蛋子有不少人通過了他的基礎體能測試,被打發去風柱不死川實彌那邊受罪了。
這意味著他下午的工作量銳減,心情自然大好。
而心情一好,他就忍不住想去招惹眼前這個“壞女人”。
畢竟,現在的蝴蝶忍可是有把柄在他身上了……
清彥故意清了清嗓子,身體前傾,越過桌面的空盤子,將臉湊近了忍的方向。
“說起來……”清彥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調侃,
“昨晚某個人,膽子可是大得很啊。平時總是端著一副架子,結果大半夜的,居然首接跨上來……”
“啪嗒。”
一聲脆響打斷了清彥的話。
蝴蝶忍手裡的木質筷子硬生生被她捏斷成了兩截。
她低垂著頭,紫色的眼眸隱藏在額前碎髮的陰影裡,讓人看不清表情。
昨天晚上的事……那絕對是蝴蝶忍這十八年來做過的最出格,最羞恥的一件事。
她本以為清彥這個平時在感情上總是慢半拍的首男會體貼地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沒想到他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餐廳裡首接拿出來調侃!
忍深吸了一口氣,將斷掉的筷子輕輕放在桌面上。
她抬起頭,臉上己經掛上了溫婉卻透著危險氣息的笑容。
“哎呀呀,清彥君在說什麼夢話呢?”
忍的話裡字裡行間卻夾槍帶棒,“我怎麼記得,昨晚明明是某個人面對送上門的便宜,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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