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蛇柱”兩個字,善逸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
他從伊之助身上爬下來,湊到炭治郎身邊,壓低聲音,用一種看將死之人的眼神看著義勇的背影。
“喂,炭治郎……”善逸扯了扯炭治郎的袖子,聲音發顫,“水柱大人真的沒問題嗎?”
“我怎麼感覺他過去後會出大亂子啊。”
炭治郎拍了拍善逸的肩膀,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沒關係的,善逸。大家都是柱,是為了同一個目標在努力的同伴。”
“伊黑先生雖然平時說話比較嚴厲,但他其實是個很溫柔很關心同伴的人。富岡先生去請教,他一定會好好指導的。”
善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對炭治郎這種盲目的樂觀表示絕望。
“你哪隻眼睛看出那條毒蛇溫柔了?算了,隨便他吧,只要別帶上我就行。”
義勇沒有聽到善逸的吐槽。
他轉過身,邁開平穩的步伐,沿著小路朝著蛇柱特訓場的方向走去,背影顯得堅定而孤獨,彷彿一位正走在求知大道上的苦行僧。
“我們也走吧,去時透先生那裡!”炭治郎招呼了一聲,帶著吵吵鬧鬧的善逸和伊之助,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
風柱特訓場內。
不死川實彌站在場地中央,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手裡緊緊握著那把己經佈滿豁口的木劍,劍尖杵在地面上。
“該死的富岡……那個腦子缺根筋的混蛋!”實彌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咒罵。
他煩躁地抓了一把那頭白色的刺蝟頭,轉過身,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地掃向地上那些還在裝死的隊員。
“都給我起來!休息時間結束了!”實彌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吼,“剛才的戲好看嗎?誰再躺在地上,我就把他的腿打斷!”
隊員們嚇得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
有的人腿還在打哆嗦,有的人連木劍都握不穩,但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風柱的黴頭。
實彌大步走到一名隊員面前,手腕一抖,木劍帶著風聲停在那名隊員的脖子側面,距離皮膚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揮劍!攻擊我!”實彌冷酷地下達命令。
那名隊員大吼一聲,閉著眼睛,雙手握劍朝著實彌劈了過去。
實彌連躲都沒躲,只是隨手用木劍向上一挑,精準地擊中了隊員劍柄的薄弱處。
“啪!”隊員手裡的木劍脫手飛出,虎口震得開裂,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實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首接一腳把人踹飛,而是用木劍的劍身在隊員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將他即將倒下的身體穩住。
“太慢了!而且用力過猛,下盤完全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