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接受那位大人的血液……獲得無盡的生命,去追尋,去學習真正的劍法巔峰?”
蜷縮在地的獪嶽猛地抬起頭,那張沾滿泥土與鮮血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呆呆地看著黑死牟,大腦在劇痛中飛速運轉。
這個強大到讓人窒息的怪物,竟然在邀請自己?
驚恐與慌亂在獪嶽的眼中迅速退去,他的瞳孔驟然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
自己可以不用死了?不僅不用死,還能獲得這種夢寐己久,連柱都能輕易碾壓的恐怖力量?
只要點點頭,只要跨過那條所謂的底線,他就能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獪……獪嶽……”
“不要……不要答應啊!”
一道虛弱卻焦急的聲音打斷了獪嶽的狂熱幻想。
村田用僅剩的右手死死撐著日輪刀,從血泊中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的左肩還在往下滴血,臉色慘白如紙,但他依然咬著牙,跌跌撞撞地朝著獪嶽的方向挪動了兩步。
獪嶽扭過頭,看向那個平時被他視為廢物的村田。
村田看著獪嶽那雙閃爍著貪婪光芒的眼睛,心臟猛地一沉。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眼眶裡佈滿了血絲:
“你……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你變成了鬼……你的師傅……培育你的師傅,是必須要切腹謝罪的啊!你想害死他嗎?!”
師傅?
獪嶽的腦海中閃過桑島慈悟郎那張嚴厲的臉,閃過那個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哭喊的善逸。
最後,畫面定格在蝶屋道場裡,清彥那雙彷彿能看穿他所有陰暗心思的眼睛。
那又怎樣?
獪嶽的麵皮劇烈地抽動著。如果我今天死在這裡,誰來可憐我?
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只是想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偏心的人,統統去死好了!
村田又向獪嶽這走了幾步,獪嶽對面的上弦一的手有微微抬起的跡象。
獪嶽猛地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村田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閉嘴!你這個廢物!不要再過來了!”
村田被這一吼驚得停下了腳步,獪嶽……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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