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明也是鬼殺隊的劍士啊!他明明也殺過那麼多鬼……為什麼他會選擇變成那種怪物?!”
清彥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崩潰大哭的村田。
他嘆了口氣,走到村田身邊,緩緩蹲下身,寬大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村田的肩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也有自己的恐懼。”
清彥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卻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通透,
“當恐懼壓倒了底線,人就會做出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選擇。”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村田,你攔不住一個鐵了心要往深淵裡跳的人。”
村田抬起頭,滿是血汙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茫然。
他看著清彥,突然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那獪嶽的師傅怎麼辦?”村田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充滿了對那個嚴厲老人的擔憂,
“桑島大人……他把獪嶽當成親孫子一樣培養。”
“如果他知道獪嶽變成了鬼,按照鬼殺隊的規矩,培育師是必須要切腹謝罪的啊!清彥哥,桑島大人會死的!”
清彥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有時也聽過善逸講過他的師傅。
似乎是一個總是拄著柺杖,脾氣暴躁卻又極其護短的小老頭。
清彥站起身,目光投向遠方深邃的夜空,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放心吧。”清彥的語氣無比堅定,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
“那個老頭子的命,還有善逸的眼淚,我會替他們解決好的。現在,你給我好好活著,跟我回蝶屋。”
……
與此同時,寧靜的蝶屋。
深夜的蝶屋被一層淡淡的月光籠罩。
客房內,炭治郎正西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發出綿長的鼾聲。
白天的魔鬼特訓榨乾了他所有的體力,此刻他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沉。
而在房間的另一側,我妻善逸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呼呼大睡。
他穿著白色的睡衣,雙手抱膝,靜靜地坐在榻榻米的邊緣。
窗外的夜風吹拂著他金色的短髮,那張平時總是因為恐懼扭曲,總是掛著眼淚的臉龐,此刻卻出奇的平靜。
平靜得甚至有些詭異。
往常,只要他閉上眼睛,他就能在腦海中回想起聽過的各種各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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