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皺著眉頭,雖然聞得出善逸在說謊,但看著同伴那副抗拒交流的模樣,他選擇了尊重,只是默默地拍了拍善逸的後背。
半個時辰後,三人抵達了炎柱煉獄杏壽郎的專屬特訓場。
這裡簡首就是一個巨大的火爐。
哪怕是清晨,場地中央也升騰著滾滾熱浪。
煉獄杏壽郎穿著標誌性的火焰羽織,雙手抱胸站在場地中央,精神百倍地衝著正在揮汗如雨的隊員們大吼。
“太慢了!揮刀的力度不夠!要把你們的心臟燃燒起來!用火焰去感受肌肉的跳動!再來五百次揮刀訓練!”
煉獄那如同洪鐘般的聲音震得善逸耳膜生疼。
三人剛一踏入場地,煉獄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炭治郎的肩膀上,爽朗的大笑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灶門少年!豬頭少年!還有金髮少年!你們終於來了!”
“我己經迫不及待要看到你們在火焰中蛻變的樣子了!來吧,讓我們開始熱血沸騰的特訓吧!”
就在三人準備拔刀加入訓練佇列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鳥鳴。
“啾!啾啾啾!”
一隻圓滾滾的小麻雀像一顆炮彈般俯衝下來,精準地砸在了善逸的腦袋上。
善逸的鎹鴉,準確來說應該是麻雀,啾太郎。
啾太郎的嘴裡叼著一個密封的信封,它焦急地在善逸的頭頂上蹦躂,用小翅膀不斷拍打著善逸的頭髮。
“好痛!別啄了啾太郎!”
善逸手忙腳亂地把小麻雀捧在手心裡,拿下了那個信封。
炭治郎和伊之助好奇地湊了過來。煉獄杏壽郎也停下了指導,目光投向這邊。
“主公大人特意給我的信?”
善逸看著信封上的火漆印記,心跳突然加速,感覺身體有點搖搖晃晃的。
昨晚那種令人窒息的不安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
他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嚥了一口唾沫,哆嗦著撕開信封,抽出了裡面的信紙。
只看了一眼。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信紙開頭的幾行字,善逸臉上的血色就在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斷。
那張薄薄的信紙從他顫抖的指尖滑落,像一片枯葉般飄落在塵土飛揚的地面上。
“爺爺……”善逸的喉嚨裡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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