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關上門讓他一個人走進雨裡。
“我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程晚吟，你知道這種話最廉價嗎？”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帶花，沒有帶禮物，也沒有準備任何能證明誠意的東西。我只帶了這個。”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密碼是你的生日。”
他低頭看了一眼卡，沒有碰。
“這張卡我不要。”
“這不是給你的。是給我們的。”
“我不想要一張卡。我要你當著你媽的面告訴她，你要跟我結婚，不需要她同意。”
空氣安靜了幾秒。
窗外有人遛狗路過，狗叫了兩聲。
“好。”
“什麼時候？”
“你定。”
他終於有了一點表情變化，嘴角動了一下，很快壓了回去。
“下週六，你帶我回去。當面說。”
“好。”
他端起那杯化了冰的美式，喝了一口，皺了下眉。
“淡了。”
“我給你再點一杯。”
“不用，”他把杯子放下，看著我，“你記住今天說的每一個字。如果下週六你縮回去了——”
“不會。”
“讓我說完，”他的聲音平平的，“如果你縮回去了，我不會生氣。我只是會走，然後這輩子不會再回頭。”
“明白。”
他站起來，拿了外套。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說了句：“卡拿回去，密碼你自己記著就行。”
然後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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