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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就到了現場,輔導員張老師也火急火燎地跟著跑上樓。
張老師一進門看到地上的碎玻璃,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警察,急得直抹汗,轉頭嚴厲地瞪向蘇可兒。
“蘇可兒!你怎麼能不經允許隨便拿別人的貴重物品?這是嚴重的品行問題!”
蘇可兒癱在椅子上雙腿發軟,見張老師開口立馬撲過去死死抱住她的胳膊,扯開嗓子大哭。
“張老師!我真不知道那個破瓶子這麼貴啊!她要報警抓我!”
警察同志按例詢問:“涉案物品價值多少?”
我沒多費口舌,開啟手機調出品牌方的電子發票和海關清關單遞給警察。
“四萬兩千元人民幣。”
“如果需要,我可以現在給品牌方打電話,出具法定定損證明。”
這個數字一報出來寢室裡頓時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幫腔的趙清清猛吸一口氣,縮著脖子老老實實退回床上。
警察核對完單據,板著臉嚴肅地看向蘇可兒。
“同學,破壞他人財物數額巨大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蘇可兒徹底繃不住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哭得眼淚鼻涕直往下掉。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聞棠,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家裡供我上大學不容易,我要是坐牢我媽會打死我的!”
她手腳並用地爬過來想抱我的腿,我嫌棄地抬腳踢開她的手,往後退開兩步拉開距離。
“你拿我四萬塊的面霜抹你那腳指甲裡全是泥的臭腳丫子時,不是挺能裝大爺的嗎?”
“這會兒跪著裝什麼孫子?你不是要拿一百塊砸我嗎?接著拿啊!”
張老師看著發票上的數字也嚇了一跳,她趕緊走上前勸說,試圖從中調解。
“聞棠,這事確實是蘇可兒全責,老師也絕對支援你維權。”
“但立了案,這孩子這輩子就有了案底,前途就全毀了。”
“你看能不能看在老師的面子上,咱們在校內做個調解?讓她給你寫欠條,分期賠償,老師來做擔保人,行嗎?”
我看著張老師焦急的神色,知道她只是不想自己帶的學生真去蹲局子。
我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張老師,我敬您是長輩,我也願意給您這個面子。”








